年纪也不小了,臣妾品性如何,圣上难道还信不过吗,只要她守宫规,决不会难为她。”
圣上叹道:“她不同于世间寻常女,唉,所求是此生得一良人,白首不相离,不肯入后宫,想来是朕没这个福气。”说罢,颇有些落魄地走出皇后寝宫。
皇后看着圣上的身影,不由皱了眉:谁不想得一知心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皇家如何容得下,难道就因为李淑妍宣之于口,便不同世间寻常女了吗?
如果李淑妍真是如此不肯向世俗妥协,那为什么还屡屡跑去玉真观与圣上私会,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堂堂一国之君竟看不出来,真是可笑可叹!
最终圣上没能如愿让李淑妍进宫贺节赴宴,但他的打算仍是被人悄悄传了出来。
圣上得知后大为震怒,因此事他只在皇后宫中说过,于是便亲自着人调查,哪知查来查去,却是圣上按排的人做下的,圣上失了颜面,亲自替皇后收拾了那个钉。
不提别人,单说林振威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抹了把冷汗,幸好及时悬崖勒马,不然真去伯府求亲,不然未必不会被圣上戴了绿帽。
他已于一个月前成了亲,他的小妻对他是满满的敬佩,虽没能有热烈的爱情,却也可温馨一生了。
刘栋也满是惊愕,他把这几年的事情细细想了又想,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懂李淑妍了,书房里的字画确实是不该留了。
锦乡伯府更是门可罗雀,李淑妍不由暗自恼恨圣上自作主张,每每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难道恋爱中的人智商都变成零了吗?
进宫贺节那日,二丫不放心杨浩在家看孩,只随同婆婆走了一圈。也没领宴,就匆匆忙忙回府。
回到府中,忠义侯父不一会也都回来,杨管家已准备好祭祖的事仪。
因为宝珠还小。二丫便把她交给乳娘手中,跟着杨浩一同进入祠堂。
去年杨家父不在家过年,二丫又怀有身孕。只杨夫人前来献牲焚香,所以这还是二丫第一次进入杨家祠堂。
杨家的祠堂都在边关老家,所以这里只挂着杨家祖宗的画相,并无其他神位。所以祭祖就有些简略,一时忠义侯带领全家献牲奠酒毕,忠义侯等人磕头起身。
二丫以为这就可以退出了,哪知。忠义侯走到祖宗神相前,看着杨浩严肃地问道:“我杨家满族的性命是何人所赐?”
杨浩忙答道:“是我大齐高宗与懿宸皇后所赐!”
“那我杨家的孙该如何报答此恩?”“身为杨家孙要誓死保卫高宗与懿宸皇后的后嗣江山,永远效忠懿宸皇后一脉的庄氏皇族!若违背此誓言,杨家列祖列宗必入阿鼻地狱,受烈火焚身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忠义侯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着杨夫人婆媳二人厉声说道:“我杨家男儿征战在外,教养孙便托于你们手中,不管孙才能如何,必要教他忠君爱国!”
杨夫人答道:“妾身明白。”二丫也有样学样地答应着。
这时杨管家将一个黄杨木盒交到忠义侯手中,忠义侯转身跪倒在祖宗面前,捧起木盒说道:“杨家孙生生世世都不会让这丹书铁券得见天日!”
至此祭祖才算完成,忠义侯带领家人退出祠堂,来到正院,大家吃着酒菜。二丫又喂宝珠吃着粥汤蛋羹等,一家齐聚在杨夫人的暖阁里守岁,又逗着宝珠说些话,直到时过后,大家才各自散去。
二丫哄着女儿睡去,把她轻轻放在小床上。杨浩已经洗漱完,上前搂着她说道:“累了一天了,快收拾一下睡吧,明天事情多着呢。”
二丫洗漱完后,因走了困,倒是睡不着,杨浩也是如此,二人免不了缠绵一通。二丫想着今日祭祖时的怪异,忍不住追问起来。
杨浩笑道:“这说起来话可就长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