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简泽见杨浩面无表情地直视着他,暗自惋惜,这李淑婉如此一个妙人儿却嫁给杨浩这一介武夫,真是牛嚼牡丹!
他不得不挑开了说道:“此事关着世夫人的名声!虽然歹人未得逞,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所以此事,府上不可沾染!倒是全权交于我,我保证做到守口如瓶,决不漏一丝风儿出去的。”
杨浩搭眼一看,哈哈笑道:“倒是你提醒了我,你只管放心,此间就咱们这些人,我一会就让人把每个人都记下来,只要漏出一丝风儿,跑不了在场的各位,到时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说罢面色一冷,眼神凌厉。众人不由打了个寒噤。
庄简泽没想到竟遇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心中暗道晦气。
杨浩对下人说道:“把那两个贼人绑过来,我倒要好好审一审,京兆尹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竟连天脚下都出了贼人!看来不”
杨家下人已经把那两个简单包扎了一下,就捆成个棕,送到杨浩面前。
杨浩道:“说吧,你们的老窝在什么地方,谁是领头人?”
无论杨浩如何审问,那两人只管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就有下人献策道:“他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他们上上刑就什么都说了。”
杨浩直道言之有理,便抽着把匕首来,道:“我问一句,你们就答一句,不然,是割你们的脸呢,还是割掉你们的手指?实在不行就杀了你们,到时把尸体往京兆尹面前一放,随他处置。”
那二人没想到自己竟落在杨浩手中,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又是世又是将军的,他们此时顶着贼寇的名头,便真要了他们性命。杨浩也是毫发无伤。
可是正主儿在此,他们如何敢说,只求庄简泽看在他们忠心不主的份上,以后多看顾些家里人。
庄简泽不过是闲得无聊寻些乐趣。虽然勾引有夫之妇不道德,却也不真是十恶不赦之人,如今见真要因此出了人命。而且还是折了自己的人,越想越觉得不值当的。
不过要在杨浩面前说出自己的龌龊事,却也是丢脸面的事。
庄简泽正左右为难时,看到杨浩真拿了匕首做势要割下那二人的手指头,吓得那两人嗷嗷直叫。
庄简泽想起杨浩的火爆性,怕他万一真失了耐心把这两个杀了,忙拉住他道:“杨世。先别用刑,借一步说话。”
杨浩不过是吓吓他们,没想到就把他们吓成这个怂样,看来那群人应是乌合之众,到时带人搜寻也不是什么难事。
庄简泽当然不能说自己是在猎艳。要不杨浩能把他的腿的也打断了,他磕磕巴巴地说:他因为实在无聊,这才让人扮成歹徒,他再来捉拿,以此为乐。
杨浩不由目瞪口呆,真是荒唐!又不是小孩玩游戏,都娶妻生的人了,竟干这么幼稚的事情。
庄简泽也是憋屈的狠了,如今在杨浩面前是丢尽的脸面。便不管不顾地说道:“圣上疑心太重,不肯让我瑞王府里的弟入仕,我自认才学虽不敢说第一,却也不差,无论文武官,我都能做得。可惜。圣上不肯给我这个机会。我如今是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待在内宅有什么趣味!”
“我也是闲极无聊,打发时间罢了,反正只是自家人玩乐,又不碍别人什么事,只是今日巧了,竟冲撞了府上!还希望杨世能放我一马。”
杨浩冷观庄简泽,知道他虽然未完全说实话,却也是很接近真相了。
况且杨浩也知道圣上多疑,否则就不会一直想把自己养废了,自己小时荒唐,大了才开始知道步入正道,而这庄简泽则像与自己反过来一样,可自己比他幸运,至少可以在成年后到军营中效力。
冲着这份同病相怜,杨浩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反正就算是把人送到京兆尹那里,圣上也不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