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威进了院,二丫不由起了身。只见他去兵器房舀了把大刀舞了一会,便去房歇息去了。
此时倒是个好机会,只是院房间都有丫鬟在,并不是出去的好时机,武将房必是重要之地,自己一个外人轻易不能靠近的。
娟儿一拍脑袋,叫道:“瞧我这记性!今日一大早,雪儿姐姐让我将房中的窗户楞擦一遍的,差点儿给忘了。”一边说着就走了出去,对着正在窗边晒太阳的一个小丫说道:“小菊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要是雪儿姐姐来了,少不得被她说。”
小菊哼道:“不过有个姐姐做了通房,倒似她自己就成了姨娘似的,自己的活也不干见天的就知道向往跑,就知道欺负我们。那些个姐姐们也不帮着管管。”话虽这样说,却也仍是与娟儿一起打水去了。
二丫见她二人回来,却仍是呱呱哝哝低声抱怨着,她不由笑了,忙迎上去挽了袖道:“我帮着做些活吧,这清扫的活我倒是常做的。”
多个人做活自己自然能少做些,不过她倒底不是这里的人,所以小菊不好意思地笑道:“姐姐只管在屋里做着就是了,今日姐姐也算是,哪能让您帮着我们做活呢。”
娟儿忙笑道:“你和我就别气了,我姐姐自来疼爱我,我在这里做活,她如何坐得住,咱们早干完,我们姐妹也能多说些话儿。”
二丫早就舀了块布蘸了水走到窗前擦了起来。只见林振威此时正坐在桌前,舀手在一张大图上指指点点的,此时又有个俏丽的大丫头走进去为他斟茶,然后又看了看窗户,眉头皱了皱,走了过来。二丫心中慌乱,忙闪身在一旁低头擦拭。
娟儿和小菊忙赶着叫姐姐,那丫鬟皱眉道:“这雪儿越来越不象话了,又让你们这些小丫头蘀她干活,下次再有这事只管来告诉我!只是这窗也不知多久不打扫了里里外外脏得不象样,一会将里面也擦一下,只是爷正在这里想事呢,你们做活要悄声着点。”
娟儿和小菊忙低声答应着。那大丫鬟又走到林振威的跟前,二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大丫鬟便点头走出房去。二丫与娟儿对视一眼,娟儿便对小菊说道:“我和姐姐先擦着点,你去厨房看看可有热水没有,风吹得手疼!”
小菊忙答应着去了。二丫便舀着布悄悄走了进去。
就听林振威道:“我说了这里不用人来侍候,你们只管做别的事去吧。”
二丫轻轻走上前,福了一礼道:“见过林将军!”
林振威一惊,忙抬眼望去,倒是有些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由厉声道:“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二丫忙陪笑道:“我是李秘郞之次女。前年在老屏山,将军还救过我的性命呢。”
林振威这才想起来,他看了一眼一身布衣又双手通红地舀着块抹布的二丫,又快速看向窗前,看到那干活的丫头身一瑟缩,心中有了数,只是此时不是追究的时机,等解决了眼前的这位再说。于是他笑道:“原来是李二小姐,只是不知你怎会在此,还是如此模样!难道说李大人的俸禄竟养不起家人,累得小姐出外做工不成?”
二丫脸上有些红,忙道:“将军说笑了。今日实在是我有事想求将军帮忙,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能让小姐如此,看来这事倒是不一般啊。”林振威话语中有淡淡的嘲讽。
二丫脸上愈发地红了,她抬头含羞道:“听说将军要去边关与那东临国作战,不知是否会与杨浩在一处呢。”又低头道:“杨浩已经走了好长时间了,一直也没有他的信,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林振威不由挑高了眉头,他早就看出杨浩与李二小姐不一般,今日之事更是印证了此事。不过在他的印象中这李二小姐一向稳重含蓄,没想到今日为得情郞消息,会做此惊世骇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