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坏了,这是我堵上的。
贝尔摩德:???
她失神地看了眼通道接口处的石墙,眼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这石墙得有一米厚了吧?
打坏了?
不知为何,贝尔摩德突然想吟诗一首,诗名就叫&39;离离原上谱,一岁一离谱&39;
到了。
又是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奔走。
琴酒终于率领贝尔摩德抵达了目的地。
后者因为太久没有这么剧烈地运动过,在停下来之后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直接原地去世
琴酒走了两步,已经到了摄像头的范围内,注意到身后没声儿,回头一看才发现贝尔摩德一脸苍白的贴着墙壁,嘴唇毫无血色。
你要不要这么虚?琴酒无语地走过去搭了把手。
贝尔摩德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抓住了琴酒的手臂,嘴唇嗫嚅了几下:
你
琴酒抬眸:我怎么了?
个变态!
琴酒:
琴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想了想,还是没把贝尔摩德直接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