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千万别来,这组织就是个坑。
诸伏景光看老同学脸上有一些怨气,缓缓放下筷子,关心道:呐,松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松田阵平略一犹豫,半晌,低声道:昨天的爆炸,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就在前面过去一些。诸伏景光点了点头,这个案子是你处理的吗?
不仅是我处理的,还是我引起的。
松田阵平郁闷的戳碗。
心里这个槛是跟他自己杠上了,一想到这个事儿,他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警视厅的其他人。
景光一呆:你,你炸的啊?
松田阵平动作一顿,不是,是我安装的,但引爆的人不是我而且还有了一个死者。
要是他亲自引爆的,估计还不至于这么郁闷。
松田阵平把前因后果,包括烈拉着他去安装炸弹的事情,都通通跟诸伏景光说了一遍。
景光听后,也大概知道老同学的纠结,循循善诱道:这个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再怎么纠结也无济于事我看,倒不如想办法防止以后发生类似的情况,要不,你去问问烈先生?
松田阵平:
他就是因为这事儿才不想去找烈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