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黑泽未来,看着琴酒的身影消失在窗边,刚想过去看看的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之前琴酒也是这么离场的,顿时停住脚步,稍微放下心,再三确认黑泽未来身上没事后,才回去蹲在自己好友旁边。
零,你没事吧?
夏布利已经被琴酒弄下去了,那他也不需要在为了拖延而故作淡然,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己的好友。
波本咧了咧嘴,啊,还好,就是出血有点多。
说句实话,他现在对于自己好友还活着,外加琴酒来帮忙这些事仍有些懵逼。
你现在站的起来吗?
嗯,勉强行
那我带你去成实医生那边,你先忍着点!
你这儿还有医生?
时隔近四年,两个人说上话时却没有多少生分。
诸伏景光这边刚搀着波本站起来,正打算跟未来大小姐说一声的时候,就发现琴酒不知道啥时候已经重新站在了阳台上,还将一根棒棒糖塞进了黑泽未来的小手里。
琴酒转过头跟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然后又看着呐呐不知所措的还有些懵逼的波本,挑了挑眉,要不要我帮忙临时处理一下?
波本还在茫然中,下意识地想拒绝:啊?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