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过去。
而他的脸上,那几道无比醒目的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慢愈合
夏布利这个疯批。
琴酒巡视完自己最后的任务地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视察情况记录在本子上。
为了去喝个下午茶都差点跟他摊牌夏布利是不是脑子有坑!
琴酒抚了抚胸口,尽量让自己顺顺气。
本来,他和夏布利都处于一种≈lso;我知道你意图不轨但我不说≈rso;的友好状态。
琴酒知道夏布利在调查他,但说实话,琴酒目前还没有明着做过任何对组织不利的小动作,所以对于夏布利的调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夏布利则是不知道哪来的第六感,愣是觉得琴酒有问题,一直在偷摸摸的追查他,但面上也是一副≈lso;大家都是好朋友≈rso;的样子,除了偶尔针对一下琴酒,倒也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
可这次,夏布利却突然把那层盖头挑开了。
琴酒额头的青筋直跳,活着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