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大街上玩,是得管严点。
而且,她连街上卖的油饼是二十文一个都知道,显然跑出来的次数不少。
自己身为阿妈,不能将教育孩子的责任都推给阿清。她得当一个,在孩子眼里有威严的阿妈!
洗干净小脸蛋,头上扎两小揪揪,穿一身粉色襦裙跑过来的姬承安,目标明确的扎进林染怀里:阿妈抱抱。
林染被萌得心颤,瞬间笑成个大傻子,抱起奶香奶香的孩子,一开口自动变换成夹子音:承安想吃什么,阿妈给你拿。
小孩儿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来,眼睛里满是喜悦,软乎乎道:承安好喜欢阿妈。
林染觉着,胸口中了甜蜜的一箭。
姬景安抿抿唇,了然的哼声,她就知道林染受不了孩子撒娇。
吃完饭,林春兰和林秀菊带着姬承安去御花园玩,顺便关上门。
小妻妻久别重逢,先亲香亲香,谁都别打扰。
不需要仪式,也不用多余的话。
思念和爱意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亲吻和热切的抚慰,将将能让满腔的热意得到些许宣泄。
嘶,你轻点。脖颈处的啃咬一点没收着力,不用想,必定是一个深深的红迹。
林染说完抬起头,心虚的发现,自己也没控制住力道。雪白的肌肤上,拓印上一朵朵玫瑰花的艳红。
我想要阿染再用点力。姬景安红着眼眶,抱住林染腰间的手臂收紧,像是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
带着安抚意味的啄吻,细细的印在红润的唇瓣上,林染低声呢喃:不急,我们还有许多个日日夜夜
情事最能抚平情人心底的不安,凤鸾殿的门再次打开时,姬景安和林染相携而出。
院子里花红草绿,彩蝶飞舞,姬承安坐在秋千上,欢乐的喊着:还要更高高!
姬景安眉眼含笑的看向林染,眸中的柔情,能将人淹没。
她的春天再次降临。
阿染,我带你去看梁国女皇传承的秘密。姬景安骄傲道,我是历代国君中,第二个得到满花认可的女皇呢?第一位,还是梁国的开国女皇。
满花认可?
林染惊讶:母树开花?
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还从未见过母树开过花。听都没听说过。
姬景安想了想,我带你去看。
趁着姬承安还未发现她俩,这对年轻的阿娘阿妈蹑手蹑脚的从凤鸾殿出来,往皇宫前院走。
今天是休沐日,前院没有朝臣在,宫中侍卫身姿挺拔的守卫在大殿门口。
广场正中央那棵古老的母树,叶片上跳跃着夕阳的余晖,熠熠煌煌,华彩夺目。
满朝文武都站在这里,钦正带着钦天监的易家人先完成祈福仪式。上一任女皇,也就是我阿妈拿下她冠冕上的母树枝,还给母树,然后由母树选择新的女皇。
姬景安敬仰的看一眼面前的母树,拉拉林染的胳膊,踮起脚,小声耳语:我让小蚁子保存那个画面给你看,但真有神奇,小蚁子存下的是一片空白。
林染惊愕一瞬,心头热热的:我更想听你讲。
她知道姬景安有多信仰母树,可她竟然会想着,将梁国最神奇的,由母树决定的女皇传承录下来给她看。
她在她心里的位置,超过了她的信仰。
这一枝就是属于阿妈的女皇冠冕。姬景安指向一截一尺来长的母树枝,阿妈从头上拿下来,它就神奇的接了回去。
她又指向另一个断口,这里,是阿妈为我折下的那枝。
母树枝插在我的发髻上,我就像是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眼前是一面墙,一个个问题飞快的划过,多数都是治国之道,我脑子里自动答题。
姬景安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