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嫌弃的睨林染一眼,你现在替她挡在明处,是你的荣耀和责任,可别想着景安会感激你。
林染:谢谢女君陛下给我这个机会。
楚望月抬抬下巴:你现在是明面上的景安,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客气。当心说习惯了,漏了破绽。
林染迟疑:是,阿娘。
楚望月瞥她一眼,嫌弃:嗯。
气氛在沉默中,愈发尴尬。
到平州府让伤兵留下吧。林染扫一眼外面,又少了三人,只有二十人没受伤了。
林染知道楚望月是想引更多的刺客出来,兵士们也一副为保卫女君和长公主,死而无憾的模样。
但这样无谓的伤亡,没必要吧?
楚望月唇边勾起一丝笑意:到平州府,才是真正的开始,阿染害怕了么?
她慢悠悠从云州府到永州府这段时日,是给奸细们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间。
林染沉思片刻:女皇陛下也派了人来瓮中捉鳖吧?奸细一定会来咬我们这个明晃晃的饵么?
一定会来。楚望月肯定道,国有国运,景安身上就系着国运。皇宫是景安原本就该在的地方,她是天命所归,在宫中气运更胜。刺客想在宫里伤她,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