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村长得能写会算,她去读书了。现在中了童生,当村长绰绰有余。
不过,阿娘估计还想当个十年八年的,没她的位置,她教村里孩子读书正好。
哼哼哼,村里姑娘打小就领教了她柳芽夫子的威严,长大能不听她柳芽村长的话?
谢韵仪看不懂柳芽的眼神,但柳芽想在村里教书,谢韵仪第一个赞成!
可别一直赖在阿染身边!
柳芽妹妹高义!谢韵仪满目赞赏的看着她,诚挚的夸,你能为柳树村的未来悉心毕力,比阿染和我,强了十八里路。
林染:阿清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柳芽下巴抬得高高的,若是脑袋上有耳朵,这会得抖成残影。
她语气坚定:那就这么说定了!
柳春生迟疑:你这法子倒是好,就在村里读书,吃住不花钱,家里有事还能回去帮把手。
你一个童生,不能跟县里私塾的秀才夫子收一样的束脩。收一半,家里孩子多的都能送。
只是,你不是要考秀才?教孩子读书,不得耽误你考秀才?你阿妈八成不同意。
柳芽诧异的扬起声:不会吧!我说考秀才就考秀才啊?我啥时候这么说话算话了?我童生都是第八名,拿什么中秀才?
你们当我跟阿染似的,随便学学,就能行呢?读书多累啊?就算考秀才,不得给我个十年八年慢慢来?
我和阿染一见钟情,就成亲了。
她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一会就去跟阿妈说,我在阿妈面前,说的大话多了去了,阿妈早该习惯了。
柳春生木着脸:哦,那你去说吧。
这几个月,女儿一心想和阿染阿清争个高低,读书是真认真,亏她还以为女儿转性了呢!
得,还是那个,懒散没大志气的傻姑娘!
刘冬雪就在林家场院上处理肉,柳春生和林染她们仨在林家院子里,这个距离说事,都不用起身的。
柳芽高喊一声:阿妈,考秀才太累,我不考了!
刘冬雪迟疑了两秒,一样的大嗓门回过来:不考就不考吧!
语气里有些失望,但,听起来,她很快就能平复心情。
柳芽看一眼阿娘:说完了。
谢韵仪瞪大了眼,跟头一次认识柳芽似的:柳芽妹妹,你是干大事的人!
柳芽身心愉悦,得意成傻孢子。
林染:我家出四十两银子,村里盖一间大砖瓦房,就当是咱柳树村的私塾。若是有孩子中了童生,奖励十两银子。
柳春生眼里异彩连连:每年年中,年末,柳芽给孩子们考一次。头三名奖三百文,二百文,一百文。这银子我家出。
这样一来,柳春生敢肯定,村里绝大多数人家,都会送孩子来读书!
谢韵仪意有所指:四十两银子盖一间屋子,能盖不小的一间。咱村里,送孩子进咱村的私塾,就是占便宜。
柳春生瞬间懂了!
好好好,你们三都是好样的!柳树村的未来,有你们一份功劳。柳春生站起来,神情柔和的看一眼三孩子,你们玩去吧,剩下的都是婶子的事。
柳芽双眼亮晶晶:咱们玩什么?
谢韵仪一本正经:六月就要考试,我和阿染要读书去了。
林染:我读书不喜欢有旁人在,会被打扰。
柳芽失望的哦了声,瞬间丧气。
林染和谢韵仪去书房,关上门。
林染立刻从空间拿出一筐包子,递给谢韵仪三。
早饭只吃了一碗汤面,这会都中午了,阿娘阿妈兴奋得不知道饿,她快饿晕了!
这个第十名,是不是范大人徇私给的?林染边吃边问。
若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