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味儿好,给的量足。
第三天晚上还是住村里,跟今晚的情况大差不差,后天傍晚就能进府城了。
林染:这一路都安生么?我姑姑家的母驴前年下了崽,今年长大能干活了。托人传话,让我们妻妻去赶回来种地。我寻思,一路自己赶回来试试。
杨夏想了想,没给准话:我们布庄常来常往的,倒是次次都很顺利。不过,今年云州府大旱,乡下人家和县里的贫户日子不好过。说不定就有心思歪了的,见你们人少还有驴,铤而走险。
林妹妹,县城到府城四天的路,要过不少岔路,你们这才走一趟
杨夏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这跟着来去都是第六回了,若是叫我自己认路,我也是没把握的。
村里人都管她叫阿染,乍然听到一声林妹妹,林染被雷得外焦里嫩,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古代行路难,不光是吃的喝的要自己带;夜里没遇到村子要露宿野外;下雨没处躲,淋雨生了病,死路上都没人知道;高高低低的林子野蛮生长,遇到野兽和被打劫的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