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吃也能撑一撑。若是官府能免了税,夏日瓜茄,秋冬葵菜,春日野菜掺和着吃,挨到明年夏收,日子也能过下去。
这年景哪有年年都好的,时好时坏,时而颗粒无收。好的时候攒着点粮,差的时候忍着点嘴,一年一年的,也就挨过来了。
谢韵仪和林染对个眼神,似乎都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也默契的没有立刻提起。
早饭和昨天的晚饭一样,只不过粟米肉眼可见的少了,多了麦麸。
天刚亮,林染就起来了。
粗麻布床单下的麦秆扎人,睡到半夜热出一身汗,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哪哪都叫人烦躁。
她将麦粉又舂了舂,尽可能的让麦粉更碎,然后用水泡软。
煮粥时又从空间偷偷加了些面粉进去。昨天她拿的粟米太多,今日是在林春兰的虎视眈眈下舀的麦粉。
浅浅一层瓢底,在林春兰心疼的视线下,又抖了一些出去。
谢韵仪尝一口,朝林染眨眨眼:又添了香香的面粉。
林春兰和林秀菊尝不出来,只一个劲的夸:阿染许久未煮饭食,没想到手艺比阿娘阿妈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