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担心我不能轻易给你承诺,我不愿意合作。”谢昭说。
“我今天已经确定地了解到,关于不利于你的限制外国资本收购私有化的新法案,是几乎百分之百会通过的。”谢昭买的不是画,而是情报。
简所说的很丑的抽象画,是议员汉斯的儿子所画的,汉斯是众议院能源与商务委员会的成员。
“我这样的小人物现在才知道的情报,夫人当然是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早就部署,你一直需要一个合伙人。”谢昭说。
“你最初想要选择陈庆,他本身身份清白,好控制,又可以做到弑父,与父亲彻底断绝干净,来保证名誉问题。当然后来你发现这个候选人不能用,你就快速选择了我。”
“这个决定,是我们在意大利的时候你就已经做了。而江慈是你的棋子,在他自认为之前就已经是了,但他还毫不知情。”
“你早就选择了我当合伙人,所以你需要安插一颗棋子来协助我,并且让我自投罗网,走向你们,寻求你们的帮助。
那就是江慈,但他是非常不好控制的。如果你当初直接命令他,让他来帮助我,他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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