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床,“你还是睡我旁边吧。”
“不要。”他像猫一样扭身,去了沙发。
“哎,不敢睡我旁边,是不是我让你把持不住。”谢昭叹气,“怪我。”
“别搞激将法。”江慈躺到沙发上微笑,“我躺在你身边,怕你想我想得睡不好。我是为你的睡眠着想。”
呵,嘴硬吧。
谢昭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关上了灯,不跟他计较。
谢昭躺在江慈躺过的枕头上,在黑夜里被他的气息包裹着,谢昭心跳很快还是睡不着。
她微笑着翻来翻去。
以后,他早晚是她的。
江慈倒好像早就睡着了。
这人可真能睡啊,谢昭踮手踮脚地下床走到沙发前,果然江慈已经熟睡了。
谢昭俯身,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他的嘴唇。现在是吻他的好时机,现在吻他的话,反正他也不知道。
不过她想等到他心甘情愿地献上他的吻。
谢昭摸摸他的头发,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然后高高兴兴地睡觉去了。
黑暗中,江慈睫毛轻颤,睁开眼睛。
他摸了摸嘴角。
可惜啊,本来以为装睡她会吻下来呢。
疯女人
“我的妹妹恐怕有精神问题。”许先生说,“本来家丑不外扬,这话我是不该对你说的。”
谢昭和他并肩走在园林当中,两人商讨完正事,谢昭向他告恶状,关于昨夜许太在她的房间搞鬼。
“我本来是非常生气的。”谢昭说,“不过你都说她是精神病的话,我也不好再追究了。”
水上的古戏台,朱漆有些斑驳了,贴着一副红色的对联。
大白天光线很强,可以看到戏台上摆了几个傀儡人偶,正穿着戏服,微风飘来人偶的水袖纷飞。
人偶都画着浓妆,瞪着眼睛看人。
这是什么样烂的审美才会在这儿摆这么阴森的东西,谢昭心想。
“请你千万要原谅。我妹妹大多数的时候都很正常,她正常的时候只是有些傲慢,可不正常的时候,就是这般神神叨叨。”许先生说。
他顺着谢昭的视线看过去,他苦笑:“这些也是她要摆的。”
“无意冒犯,但我本来还以为这是你的宅子。”谢昭说,什么兄长能允许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房子里这样乱搞,多少有些宽容过度了。
“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房产。”许先生说,“留给我们兄妹俩的。”
“本来只是我的,没有她的份。”
“我父亲和我妹妹的关系很糟糕。不知道谢总能不能理解,他那个年代的人思想比较的传统,更喜欢儿子。本来我母亲怀着妹妹的时候找人看过都说会是儿子,父亲很高兴,没想到生下来是个姑娘。她出生后几天,父亲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虽然在物质上,父亲也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不过从情感上讲,父亲的确是非常偏爱我。所以妹妹一直非常不满。”
“她认为她在这个家族里的地位很低,直到有一天她结婚了,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就是周明。我和太太只有一个独生女,所以孙辈只有周明这一个男孩。
我父亲对这个唯一外孙是疼爱得不得了,我妹妹她也从此母凭子贵,在家里可以说是横着走了。”
许先生苦笑道:“而因为有了这个外孙,本来父亲不打算分给她的财产,也有了她的一份。这个儿子使她的家庭地位得到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
“而我妹妹为了生这个儿子也很不容易,在怀他之前她流产过两次,因为每次查出来是女孩,所以堕掉了,也严重影响了她的健康。
这个儿子既来之不易,又的确给她带来了一切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