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祟祟地从密道走到书房当中,所以好奇而一路跟着你罢了。

    你的罪行被我发现,自然想恶人先告状,害到我头上。”谢昭微笑。

    江慈停住了,他的第一层面具已经被她揭下。

    “你连我都想栽赃嫁祸?”

    谢昭走到他面前,靠他极近。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

    谢昭深情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怎么样?现在我有谈判的资格了吗?”

    牵制

    密道当中狭窄,宽度只够通过一个人。

    江慈与谢昭面对面站着,谁也不后退,狭路相逢。

    “你说我是检方的人,有证据吗?”江慈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扳开。

    谢昭没有证据,只是推测。首先他与陈董的利益是不一致的,显然他来到这里隐藏自己的身份,是另有目的。

    而他在书房堵住自己时,最先说的是她内幕交易,操纵股价。

    他在怀疑自己涉及经济犯罪。

    但严格意义上来讲,她还什么都没干呢。

    她是想把证人的信息传给以撒,但目前还没有成功,用这笔信息来继续压低股价也还没有成功。

    她也并没有开始收购乐乾,操纵股价的动机也还不成立。

    她充其量就是刚拿出刀擦了擦,他就闯进来指控她犯了谋杀罪。

    他钓鱼执法,引诱她来到书房,又并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她发信息出去的证据。

    显然他对法律并不熟悉,而且操之过急了。

    如果是联邦证券交易委员会sec怀疑她涉嫌经济犯罪,那么会直接给她传票,要求她提交相关的交易记录和文件,传唤她与律师到场取证。

    他这么打草惊蛇显得很不专业,显然不是。

    他一上来就咬死了她和以撒在传送信息。那就是之前他就在调查她和以撒。

    之前纽约南区的检方调查过以撒涉嫌内幕交易案,并且他们有这个财力外聘一些的人员。

    既然他对如何定罪经济犯罪不甚了解,那就说明他不是检察官助理,之前谢昭一直在注意他遣词造句的方式,他措辞很严谨,很喜欢用一些理论学术性的专业词汇。

    他应该是做学术研究的顾问或调查员。

    但是他是怎么查到自己头上的,谢昭是很不明白。她目前的每一步都是合法合规的,检方是绝无可能来调查她才对?

    难道是以撒那边出了问题,被检方盯上了?所以一路查到她这里?

    又或者是他的独立行为与检方无关。因为他的表现好像并不在乎能不能把她绳之以法,而只是想显示他赢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谢昭心想。

    她不理解这种他损人不利己的行为是为什么,她印象里与他素不相识,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

    谢昭并不怕和检方斗,法不禁止皆可为,他们不可能抓到她犯法的实证。

    要指控她经济犯罪的话,江慈目前手上的一次性手机对她来讲也不算威胁。第一,他的取证手法又不合法,第二,她又没有发任何信息出去,她只是看到了江慈发的钓鱼信息而已。

    谢昭害怕的是他把这一次性手机拿到陈董面前,她怕的是陈董相信江慈的说辞,认为她是内鬼她在和以撒勾结。

    陈董本就多疑,一定会相信他的,那么她处心积虑半天就全都白费了。

    “是,现在我没法证明你是检方派来的卧底在私下调查陈董,你也没法证明我是内鬼在害陈家股价下跌。”谢昭说。

    “陈董既不相信你也不相信我,他会认为我们俩都有问题。”

    她平静道:“我是与空头勾结的内鬼,你就是检方派来让他入狱的卧底。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