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不懂。”徐向迩下意识响起父亲的事,眼神躲闪了一下。
陈弋抬眸,看向辽阔的夜空,说起了那次撞车事件。
听着听着,徐向迩逐渐放松下来,撑着他的腰,从躺椅上坐起来,“这么丢人的事,竟然是你!”
好丢脸。
那时候的她,因为毕业后找工作太过困难,终于在坏事的累积下,崩溃大哭。
“怎么会是你啊,天呐,这是什么孽缘。”
“不是孽缘。”陈弋被她的动作弄得小腹发痒,拽着她的手腕,把人带到自己的膝头坐下,“那是在我回国后,遇到的第一件有趣的事。”
“哼,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那个不是。”他的手贴在她的背上,“接下来才是。”
“你又要——”
晚夏的风燥热沉闷,两人身上微微出汗,徐向迩的格子衫被他褪去,她仰着头看到旋转的星辰,胸前的皮肤被他的黑发弄得发痒,她轻轻推了陈弋的肩膀一下,示意
自己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他才放开了她。
徐向迩喘着气,眼神哀怨,“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我会变成河狸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你。”
他捏着她的后颈,吻又躲在唇边,“嗯,我的错。”
“不过每次你都挺舒服的,难道是我的错觉?”
徐向迩脸颊泛红,咬唇,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我要回屋睡觉了,不和你玩了。”
陈弋跟在她的身后,“别走啊,小河狸。”
“你今天过生日,我不骂人,也不打人,我忍耐。”
两个人在客厅打闹的时候,顾旭正在二楼的卧室听蒋柔讲故事,讲得他昏昏欲睡,可眼前的女孩却仍喝着啤酒滔滔不绝。
临睡前,徐向迩去蒋柔的房间看了一眼,看到她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她才松了一口气,又蹑手蹑脚跑回了房间。
陈弋说她多此一举,被她捂着枕头强行闭麦。
就这样,陈弋的生日就此度过。
曝光“他就是个普通人。”
九月初,再度进入噩梦般的加班生活。
徐向迩再次被改不完的策划吞没,她每天窝在工位前,盯着电脑屏幕,眼睛都开始发涩。
晚上回到家里,陈弋给她滴眼药水,她趁着自己“流泪”,含着哭腔抱怨,“陈弋,我不想上班了,我觉得那个房子不买也没事的,人本来孤零零地来,最后孤零零地走,买不买没什么区别的。”
“这么严重了吗?”陈弋哭笑不得地盖上眼药水的瓶盖,捏捏她的脸颊。
徐向迩拍开他的手,“别捏我的脸,我的粉都没了。”
今天去活动现场前,她在公司的洗手间紧急化了妆,后来又加班到晚上九点才回家。
此时妆容都已经斑驳。
“还好,很漂亮。”
“你几个月前这样夸我,我可能会觉得你有眼光。”她瞥了陈弋一眼,“你现在看我都是滤镜,我可不相信。”
陈弋被她的逻辑逗笑,“好,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可以。”徐向迩抱着他的腰撒娇,声音细软,“抱我去洗手间卸妆。”
“好。”他将人抱起来,一路走到洗手间,徐向迩勾住一旁的矮凳,踩上上面,准备卸妆。在她卸妆时,陈弋倚在门边,冷不丁询问,“如果我说,我给你买个房子,你会愿意吗?”
“不要,才不要。”徐向迩关上水龙头,偏头看过来,“陈弋,你千万不要做这种事,真买了我们的关系就变质了。”
“那赞助你呢?”
“不用了,其实我现在有个别的想法,你可能不会支持我。”徐向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