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拳头:“这个赵岩峰,仗着自己有点东西,说我就靠一个元青花大罐开博物馆骗钱。”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然要找他算账。”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结果他不仅不道歉,还要和我斗宝。”
王景行看着蔡东岳又急又气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他心想,蔡老估计心里也没底,这场斗宝对他来说,压力巨大。
想到这,王景行问:“蔡老,我想问你下,你们斗宝是怎么斗的?”
蔡东岳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每人出三件古玩,瓷器、书画和杂项各出一件,三局两胜,关键是输的那件古玩要归赢的那方。”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紧张。
王景行追问道:“输赢的标准是什么?”
“请 5 名双方都认可的裁判,每次比试的古玩只标序号,不写名字,5 位裁判给出评估价。” 蔡东岳耐心解释道,“去掉一个最高价和一个最低价,按其余三人的平均价格计算,谁的价格高谁就赢。”
王景行默默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规则看似简单,却也公平公正,只是赌得确实有点大。
三件古玩,件件价值连城,一旦输了,便是巨大的损失。
蔡东岳继续说道:“这次我和赵岩峰斗宝,一人要出三件宝贝,瓷器、书画和玉器各一件。”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大家都知道我有元青花,赵岩峰肯定有比我的元青花更贵重的。瓷器这块我肯定是输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元青花大罐的价值并非都很高,我那件缠枝牡丹纹大罐虽然是真品,但却是民窑烧制的,市场价值也就几百万。”
“所以另外两项我必须得赢。”
既然是董建川的老朋友,王景行有心帮他,便问道:“蔡老,您确定可以用借来的东西斗宝?”
“只要东西可以拿出来比斗,就很难确定其真正归属。” 蔡东岳说道:“拟个虚假的交易合同,或者私下再签一个有条件的回购合同,规避的手段很多。”
“所以我们索性约定,哪场输了,东西归赢的一方,要是输得起,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借来的都行,后果自负。”
王景行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问道:“这么说,即便是借来的画,只要是赢了就没问题?你确定宋徽宗的字能赢?”
“对。我知道赵岩峰最珍贵的是一幅北宋赵昌的蝴蝶图。这幅画是他上世纪80年代就收来的,很多人都见过。”蔡东岳说道:“宋徽宗的字帖,应该比赵昌的画价格更高。”
边鸾的画
王景行闻言,不禁摇摇头:“如果赵岩峰真的有赵昌的蝴蝶画,价值还真不一定比宋徽宗的字帖低。”
宋徽宗堪称一位传奇人物,他在书法、绘画等多个领域都有着开创性的贡献,其瘦金体书法独步天下,作品在市场上价格极高。
《临唐怀素圣母帖》在 2008 年就拍出了 128 亿港币的高价。
然而,王景行手上的字帖,只有 28 个字,篇幅并不算大。
虽然是国宝级的字帖,但在宋徽宗的众多作品里,这幅作品只能说比较一般,至少比不上《临唐怀素圣母帖》。
而赵昌,同样是宋代一位极为厉害的画家,在绘画领域可以说和宋徽宗齐名。
他以写生著称,没骨技法画花鸟自成一派,在北宋花鸟画中独树一帜。
关键是赵昌作品的存世极其稀少,从来没有拍卖成交记录。
从作品存世量和稀缺性来看,赵昌的蝴蝶画确实有可能给出更高估价。这场书画之争,究竟谁能胜出,实在难以预料。
蔡东岳似乎也觉得王景行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