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床上竟然有那样的掌控欲。
如果不是不能直接抱上去,他高低要把人压在地毯上来个唇齿纠缠的亲吻。
但现在不行。
他瞥开眼,“我没什么感觉, 真当谁都跟你一样审美剑走偏锋。”
傅柏宁又摩挲了两下那个齿痕, 谢存秋皮肤白,齿痕泛红,像是雪地里开了朵梅花。
透着股清艳的色气。
他敛了敛心神, 给谢存秋穿好拖鞋,这才松开手,道:“这点我不怎么赞成,啾啾,我审美很好,你之前夸过不止一次。”
谢存秋起身就走,“时移世易,不能一概而论!”
傅柏宁瞧着谢存秋颇有几分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垂眼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地舒了口气。
那一晚,跟被下药固然有关,但到了现在,不可否认的一点是——
谢存秋对他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那个时间点出现在洗手间的如果是别人,他未必会迈出那一步,说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药不过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是个契机。
看着谢存秋上床、盖好被子,他跟过去在床边坐下,“今天还用不用哄睡了?是选摇篮曲还是别的什么曲子?”
谢存秋侧躺着,看向傅柏宁道:“不听了,陪我聊一会儿就行。”
“好。”傅柏宁调暗了灯光,放缓语速道,“洗完澡这黑眼圈就露出来了,下次就算还有,也不用在我面前遮掩。”
谢存秋眨了眨眼睛,“只是偶尔,不过我知道了,以后不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