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代,眸光凛冽,沉声道:“他当然有资格为我说话,也说得很对,跟我想表达的是一个意思,而且——
“他管我的事情不是干涉,是应当,我愿意。”
贾书宁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十分不理解。
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怎么能这么突兀地握手言和?听听这些话,不知道还以为是关系一直很融洽的好友!哪儿还能想象这俩人之前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接二连三怼到脸上来的话,让他的脸面和心情都有些绷不住,撂下一句往后走着瞧就离开了,再待下去,他都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可是名流聚集的公众场合!
他丢不起这个人!
看着贾书宁狼狈的背影,傅柏宁看向身边人,对方眼里还有没退干净的怒火,他似有所感,道:“多谢你帮我说话。”
谢存秋跟傅柏宁对视了一眼,自自然然道:“不用见外,他说什么你随便听听,这样三心二意,满心只有利益和算计的草包,远配不上你。”
两人并肩往外走,傅柏宁饶有兴味地问道:“那依你看,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我?”
这个问题让谢存秋愣了下,看向傅柏宁的眼神略带探寻,这是有所觉察了?还是话赶话的随口一问?
是送分题?还是送命题?
他定了定神,不管是什么,他的答案都不会变,也不吝惜于坦白某些话。
章二十五
坐上车后, 谢存秋又看了眼副驾驶的人,发动了车子,同时清了清嗓子, 道:“什么样的人配得上你?这问题一点不难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