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起外套道:“我还没有准备好要当谁的爱人、谁的父亲,八字没一撇,这个话题暂且到这里吧,晚上想吃什么?”
谢存秋抿了抿嘴,这分明就是回避!
没准备好?
不好意思,崽都两个多月了傅总。
如果他能如愿以偿追到人, 那一切都没问题, 到时候两人一起面对这个新生命,一起去学着怎么当父亲,真要是争取不到……就先自己养小朋友。
走着看。
等真的深陷其中了, 还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些话吗?
傅柏宁嘴上不说,但他又不是傻子,对方待他明显跟别人不一样,真的没一点友情之外的好感?
他不信。
醉酒的小插曲过后,傅柏宁没再继续想那些早就想明白的问题,他不会存不该存的念想,有至交好友二三,有值得一生攀登的事业——
这样就很好。
旁的都是虚妄。
这之后,两人暂时没再聊这个问题。
九月下旬的中秋,在傅立诚叫他回去吃饭时,他直接拒绝了,当天有场官方组织的慈善晚宴,他本来不用亲自出席,交给副总就好,但谢存秋去了,他倒是很乐意奉陪。
团团圆圆的中秋夜,独处不是不行,但能跟好友聊聊也挺不错。
他没带司机,跟谢存秋说好了,接上对方一起过去。
上车后,谢存秋把一个小巧的手提礼盒递了过去,“中秋礼物,打开看看?”
傅柏宁轻笑了声,要他现在看,那就是现在就能直接用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