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还有对孩子长久的漠视,都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有些东西哪怕他不在意了,但依旧会在不知道哪个时刻,被这些低落的失望情绪所击中。
融洽和谐的家庭?
这是他曾经可望不可即,最后决定不要了的东西。
包括亲生父母在内,没人教过他怎么去爱,他没得到过的东西,如何回馈给他人?他根本不会爱人,也不需要谁来爱他。
他一早就是个坚定了不婚不育的单身主义者。
何必去拖累别人?
想到这里,他撂下茶杯,去酒柜拿了瓶酒,喝茶不消愁,偶尔在酒精里放纵一下也未尝不可。
潘钰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酒气扑面而来,让她一下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傅柏宁有小酌的习惯,每次一点,并不影响什么。
但眼下这个气味浓度……
转过来隔断看见斜靠在沙发里的傅柏宁之后,她脚步一顿,走近了低声询问道:“傅总,下午跟谢氏的项目组会议需不需要推迟?”
傅柏宁放下酒杯,缓缓舒了口气,“不用,照常进行,我不出席。”
潘钰想再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谢氏那边,她跟何旭确认过,谢存秋会来,对方如果没见到傅柏宁,会是什么反应?她当然可以扯谎遮掩,可没有一定能瞒过去的把握。
谢总出了名的精明。
事实证明,果不其然。
谢存秋来的路上给傅柏宁发消息,对方没回复,他只以为是在忙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