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半是无奈地笑了声,祖宗,真是个磨人的小祖宗。
他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他沉默着,等着对方先开口。
半晌——
“柏宁,我很抱歉,不该冲你发火,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只是这两天公司的杂事多,我有些烦,没控制住情绪……抱歉。”
傅柏宁顿了顿,在谢存秋开口的瞬间,他就心软了。
对方的声音听上去低哑而疲倦,透过这个嗓音几乎都能想象得到电话那头的人是怎样低沉的状态。
脾气不算太好的小混蛋一个,但他能怎么着呢,偏偏这么对他的胃口。
他缓声提醒道:“还有呢?”
“还有……确实有些不舒服。”
很好,这才是完整的实话。傅柏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接着启动车子,同时问道:“你在家吗?”
“……嗯?”
“在家吗?”
“在,你……”
“我现在过去,你等我。”
说完这句,傅柏宁直接挂断了电话,没给谢存秋拒绝的机会。
听着那把子有气无力的嗓音就知道晚上估计没吃饭,虽然往对方那里拐一趟肯定要错过自己日常的休息时间了,还有可能会因此而失眠,但偶尔例外没关系。
第二次来,他驾轻就熟地上楼,意外的是出来电梯门就看到了自己正惦念的人。
四目相对,他微皱起眉。
谢存秋给人的印象一贯是高冷且精致的,嘴巴毒得很,但实在是朵漂亮得让人无法忽视的高岭之花,无论什么时候都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