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里衣隐约间好似已经被浸湿,玄策咬唇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却控制不住的将头埋进慕如微的颈窝。
蜜色胸膛上,炽热的色泽与冰蓝灵力剧烈交锋,而玄策仿佛忍受不了痛楚一般溢出破碎呻/吟。
然而即便如此,玄策握着慕如微的手也仍旧克制着力道,没有让她感受到半点疼痛。
慕如微瞧不惯玄策忍耐,无论是为了谁。
她抬起空着的手落在玄策后脑勺,轻柔的安抚。
随着时间的流逝,烈火被冰蓝吞噬,剑痕如同被什么东西强行抹除,以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呼呼
那种感觉过于强烈了。
玄策拉着慕如微的手挪到心脏处,蜜色胸膛随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剧烈起伏,清雅的佛香仿佛从汗水中沁出来般越浓郁。
慕如微眼底有些古怪,你这幅模样要是被魔界某些魔看见了,估计恨不得立即把你扑倒。
那禁欲与诱惑结合的冲击感,那一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的疲惫与满足
越想越觉得奇怪的慕如微使劲抽手,玄策条件反射的收紧手,把人往怀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