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带着扭曲的快意。
他曾经是前任魔尊的奴仆又如?笑到最后的还不是他?而那个将他当作狗差遣上千年的魔尊大人不仅惨死,魔躯还成了他们的养料,供他们蚕食。
如今那人唯一的子嗣也在他脚下如一滩烂泥般凄惨,真叫他快活。
胫骨血肉仿佛被碾碎重组,痛到意识模糊的上官玄青听到黑衣长老的话竟然强行苏醒了一缕意识。
阵法之后是清璟仙尊所有之物,即便是死他也不可能将入阵之法告诉明显有问题的人!
上官玄青痛到面目狰狞,却咬着牙,忍着痛,坚定不移的反驳。
休想!
因为痛苦,他的声音虚弱至极,却难掩其中强烈的拒绝和仇视。
倒是跟你父亲一样是根硬骨头。
黑衣长老挑眉,讥讽般的弯下腰,抚在上官玄青的脊背之上。
噗
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手插/入上官玄青的血肉之中,握住了那压制着魔体的半根仙骨。
那隐藏于血肉中的仙骨晶莹剔透,世间最美的寒玉也比不上它分毫,黑衣长老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半根仙骨,眼底浮现出粘稠的恶意与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