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捏着褚辰腰间的软肉,拧了圈,咬牙道:“就知道打发人!”明明闺女昨天跟她约好的,今天去看电影、去红房子吃西餐,全被他给搅和了。
“疼、疼、疼……”
邱秋忙松手,撩起他的开衫、衫衣查看。
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她就说嘛,都没咋使劲,他叫得惨呀,跟杀了他似的。
气得又拍了他几下,邱秋才去洗漱吃饭。
吃完,两人腻歪在沙发上,一人捧了本书看。
没一会儿,邱秋的头往褚辰身上一歪,人又睡着了。
褚辰静静看了会儿她的睡颜,抽出她手里的书,放在茶几上,轻轻将人抱起,送进卧室的床上。
给邱秋盖好被子,带上门。褚辰下楼打电话。
昨天从丁宜春口中,得知邱秋见一位叫夏盈盈的学员,因为要上战场而害怕得偷偷躲在厕所里哭,头脑一热,把金针给大家分了。
邱秋习惯了用金针,阴阳十三针,所用到的针型繁多,不是现有的银针能取代的。
得让邱嘉树赶紧过来一趟,拿小黄鱼、图纸,去苗寨找那位老师傅打制。
邱嘉树接到电话,二话没说,当天就坐车去了昆明,找王争拿了张卧铺票,当夜便坐火车过来了。
嫉妒、本性
邱嘉树要来的事,褚辰没隐瞒,邱秋一醒,他便告知了。
邱秋捧着褚辰的脸,e亲了一口:“谢谢褚主任。”声音甜得腻死人。
褚辰双手扶在她腰侧,眉一扬:“就这?”
邱秋眨眨眼:“我肚子饿了。”
褚辰低头狠狠亲了一口:“等着!”
鱼已经炖上了,饼子还没贴。
褚辰系上围裙,洗洗手,揭开面盆上的盖帘看了看,玉米面和白面,按七三两掺和的面已经发酵好了。
案板上撒把干面粉,褚辰将密密绵绵泛着气泡的面从盆里取出来,反复揉搓几遍,分成大小均匀的小剂子。
小剂子搓圆后按扁,要中间薄边缘略厚一点。
邱秋洗漱后过来,他已将一个个黄澄澄的饼子贴好。刚要赞一句,便听厨房的阳台上,传来一阵母鸡下蛋后的“咯哒”声。
邱秋双眸一亮,穿过厨房走向阳台。
靠角的笼子里,拴着两只老母鸡,一只脚下,有颗不大的白鸡蛋。
邱秋转身从案板下的竹篮里抓了几根草头,丢进笼子,趁它们啄食的工夫,伸手进去,将鸡蛋捡了出来。
捧着还温热的鸡蛋,邱秋孩子般笑着给褚辰看:“好久没见这么新鲜的鸡蛋了。”
褚辰伸手接过:“给你冲水喝?”
邱秋点头,她体内是有点火气:“我要咸的。”
褚辰打开橱柜取出一个瓷碗,鸡蛋在碗边沿轻轻一磕,将蛋打进去,放入一点点盐,一点黄酒,几滴香油,几粒红枸杞,用筷子打散,提起暖瓶一冲,鸡蛋花溢了半碗,紧跟着独属于鸡蛋茶的香味飘了出来。
“好香!”邱秋捧着抿了口,没有一点腥味,很鲜,又喝了几口,抬手喂褚辰:“尝尝,褚主任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褚辰低头喝了口,是比供销社买的鸡蛋口感鲜些:“鸡先养着,看看明天还会不会下蛋。”
邱秋点点头,捧着碗出去了。
褚辰收拾好厨房,另起一个锅,水烧开,洗把草头,丢进锅里一烫,捞出过一下凉水,拿蒜汁、辣酱、香油、醋、绵白糖等一拌,端放在餐桌上。
面饼熟了,铲进馒筐,鱼肉盛进大汤碗里,两人开始吃饭。
开春的草鱼,肉质紧实、鲜嫩,不肥腻,炖煮后有着独特的鲜美味道。
草头清爽酸甜,饼子宣软,贴锅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