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木结构的大屋,瞅着有百年的历史了。
两厢两间,一间做了灶房,一间看着像搁了杂物。
东边一株木芙蓉,枝繁叶茂,树下靠正房东窗处是一片小花圃,月季、迎春、杜鹃、春兰,红的、黄的、粉的、绿的,朵朵开得正艳。
靠东的一片空地上,弄了个流动的水池,流水不停,溢出水面,奔向下面用一块块山石砌起的小小荷塘。
还没到花开的时候,塘里只有一片荷叶的新绿,探头去看,水里养着几条鱼儿。
喝了茶,去后院上厕所,才发现,后院另有乾坤。
围着院坝墙种的一圈绿植,说是金银花。
一截截树基上长得旺盛的是金钗石斛。
一块块育苗田里,分别种着当归、三七、重楼、黄精等幼苗。
一角还有个马棚,小踏雪的住处。
那家伙随邱秋出诊跑惯了,在家待不住,现在几乎天天往医务室跑。
邱秋采茶习惯在早上,耗子遵循她的时间,让几人休息一下,明早他带大家进山。
用炉上的水泡了下脚,几人回屋准备睡个午觉。
一躺下,身下“哗哗”作响,史大智掀开一看,好嘛,垫的稻草。
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睡过稻草床啊。
一开始,真不习惯。
后来,真香!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有草木香,闻着舒服。
一觉起来,已是半下午。
耗子握着把小锄头,背着篓东西从外面回来,看向院中睡眼惺忪还有些迷瞪的三人,笑道:“醒了。”
放下东西,耗子提起暖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史大智看向竹篓里的物什,一个个跟土豆似的,但又有些不像:“这是什么?”
“天麻。”耗子真没想到,邱秋给的药材密集点,会有那么多药材,他查看了,光是天麻今春就能挖五六百斤。
野生石斛,能采个三四十斤。
品质都是上乘。
单单是这两样,一出手便是两千多块钱的收入。
更别说还有夏天成熟的茯苓、秋天成熟的何首乌,秋冬收的钩藤了。
粗略一算,耗子心口怦怦直跳。
史大智抛了抛手中的天麻:“能煮着吃吗?”
“邱秋都是蒸鸡蛋、蒸羊脑、炖排骨、炖鸡或是泡蜂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