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包好存进去。”
三、稳定市场信心,避免恐慌蔓延。
“这几天,我会走访每个投过钱的人,无论是高门大户,还是普通百姓。让他们相信,任氏基金的资金链没有问题。”
王砚秋闻言,沉默片刻后道:“你要不要干脆趁此机会,把刘记交易所也收了?”
“……什么意思?”
王砚秋勾唇一笑,眸光锐利:“既然刘记倒了,那交易所也就没了东家。如今整个市场乱成一团,资金无处安放,你若是趁此机会把交易所掌控过来,那未来……整个汴梁的资金流向,就都在你的手里了。”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任白芷垂眸,轻轻摩挲着茶杯,良久后,轻声道:“再等等。”
此时局面不定,贸然收购,只会把自己也陷入泥潭中去。
三日后,恒昌钱庄仍未恢复兑付,反倒传出大掌柜连夜出城的消息,顿时引得城中百姓彻底慌了。
一大早,恒昌钱庄门前已围得水泄不通,哭喊声、叫骂声不绝于耳,有人砸门,有人攀上墙头,更有失了积蓄的老人妇孺跪地痛哭。衙役们举着棍棒驱赶暴动的人群,可形势已然失控,场面混乱至极。
与此同时,丰利、德信、通裕三家钱庄亦受波及,百姓蜂拥而至,纷纷要求兑回存银,一时间,汴梁城的金融秩序岌岌可危。
这,正是任白芷所言的“真正的风暴”。
李家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