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住,太不安全了。”
李林竹叹了口气,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可任白芷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悠悠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小时候打不过她,所以一直对她有偏见?”
“我那时候打不过她,不是因为我瘦弱,而是她太结实了!”李林竹立刻反驳,语气竟带了几分理直气壮,“你是不知道,欣大侠比她大五岁,还习武,能打得街头小混混哭爹喊娘,可遇上她,也只能打个平手!”
任白芷忍不住笑:“知道了知道了。”
她随口调侃:“不过,何苏欣小时候罩着你,不代表你现在还要叫得这么亲热吧?”
“你吃醋啦?”李林竹一把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带笑:“啊,我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死而无憾。”
“呸呸呸!”任白芷伸手去捂他的嘴,“大清早的,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李林竹刚想再逗她几句,门外王砚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李林竹!我听到你声音了!”
他脸色一僵,立刻压低声音,郁闷道:“我这表妹怎么跟你这么久了,还这么野?你这驭人之术不行啊。”
任白芷一边穿褙子,一边笑道:“我只是雇她做事,何必驭她?”
“你就不怕哪天她去刘记做事?”李林竹故意说道:“那你可白忙活了。”
“刘记机会好,那就去呗。”任白芷不以为意,“说不定还能带上我一起发财呢。”
李林竹一时语塞。
她却笑着继续道:“流通嘛,不止是钱财要流通,人才也得流通。我这儿好,她自然愿意来;我这儿不好,还非要把人拴住,不让她自寻出路,那才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