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道:“臣等领旨,谢主隆恩!”
任白芷亦敛神行礼,待她起身接过圣旨,心中却难掩讶异。她眨了眨眼,朝王卉投去试探的目光。
这便是她此前所言的,君为臣纲?
她不是没想过,自己日后会替新党效力。可她万万没料到,王卉竟这般爽快,直接给她整了一道圣旨。
王卉见她一脸惊讶,忍不住轻笑,拉过她的手,语气亲昵道:“官家听闻了清风楼的事,颇为感兴趣,还让我打听你近期的其他投资。我便擅作主张,将你新弄的雪记饮子铺连锁摊一并上报了。”
“谁知官家龙心大悦,说什么,此等加盟的法子,一来提供低价的饮品为底层百姓解暑,二来增加许多些机会解决许多百姓生计,非要赐你个嘉奖。”
说罢,她目光一转,意味深长地看向任川,语气随意却暗含锋芒:“虽非官职,却也是官家亲封的名号。若之后有人再阻拦你所行之事,岂非不将官家旨意放在眼里?那时候,该怎么走流程上书,咱们自会按规矩办,断不可私下解决。”
她说得不疾不徐,语气云淡风轻,然言辞间却锋利如刀,叫人不敢忽视。
任川一张老脸涨红,忙不迭点头称是,脸上的气势早已消散无踪。
王卉见状,方才缓缓收回目光,笑盈盈地望向任白芷,确认道:“我方才说的,可记下了?”
任白芷轻轻一笑,微微颔首,语气悠然:“全都记下了。”
借势不如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