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觉得这条路走对了。
初春时节,汴梁的街头却是比往常热了许多,饮子铺的生意比往日更加红火。
可转眼之间,问题便接踵而至——原料供不上了!
虽说加盟商的原料由雪记统一供给,按理说摊贩们不必操心货源, 但蔓菁万万没想到,短短十日, 存货便已见底, 光是供应这四家摊贩,便捉襟见肘。
每日天不亮,便有人守在铺子门口催货, 若是供不上,他们的摊位便无法开张,客人等急了, 摊贩们也跟着急眼。
不仅原料供不上, 原料价格也在飞速上涨。
“怎么回事?冰块的价格又涨了?”她看着账册上连日飙升的冰价,眉头紧锁。
雪奶奶也苦着脸:“不止冰块, 糖也涨了,前几日还三百文一斤,这会儿已经翻到九百文了。”
“九百文?”蔓菁腾地站起身,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往日合作的茶商突然提高茶叶价格,送来的货色还掺了劣品。
与此同时,城中的贩冰行会将大批冰块暗中卖给权贵,普通商铺根本抢不到货。
才刚刚加盟了一个月的三家饮子铺,已经有两家快撑不下去了,摊主们上门要求退钱,甚至有人扬言要告他们欺诈。
蔓菁急得团团转,半宿没睡,眼下通红一片。
她早就想向大娘子求助,可那日,无意听到王砚秋与李紫芙聊上个月的分红,两个人竟有五十贯之多。
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李紫芙能分这么多钱,那就肯定给大娘子赚了远超这个数额的钱。
但她呢?
大娘子会花了七十贯投这个连店铺都没有的小摊贩,不就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么?
若她替大娘子赚不到钱就罢了,还亏钱,那她还有什么脸面跟李紫芙比?
男人抢不过也就罢了,搞钱还搞不过么?
于是,她又憋着一口气,誓要证明自己。哪怕不能真正解决,也总要给大娘子提供一个方案。
人,不能伸手向别人要一辈子。
蔓菁冷静下来,将这段时日加盟商的流水看了一遍又一遍,除了橘子茶,这段时日,卖的最好的,便是冰镇类的饮品。
可惜京城这出人意料的炎热,让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备冰,冰价自然水涨船高。
大娘子说过,价格与销量是成反比的,既然原料上涨,冰块又一时供应不上,那就先涨冰饮的价格。
只是,光涨价格,没人会买账,还是得让别人觉得贵有贵的理由。
像她这种下人,肯定不会买贵的饮品。
但那些官家大小娘子就不一定了。
她们最喜欢赶时髦,之前谁家从江南来京城,带了壶太湖的水,一下子就成了京城贵人圈里的新风尚标。
对啊,有太湖的水,那自然也会有太湖的冰!
贵,得贵得有道理!
想到此处,蔓菁立即有了主意,开始提笔写解决方案。
糖价涨了,可以换成别的甜味,蜂蜜就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茶叶,这个更容易。
茶叶最初也是入药的,所以李家药铺的钱四,从四川福建进药时也偶尔会采买一些茶,只是因为量少,价格贵。
她打听了,只是因为蜀地茶商过剑门关,每担要多缴两百文的木皮税,所以至少需要一次性采购百斤,才划算。
按照雪记最近的销量,大约能买个三四十斤,只是余下的怎么办呢?
对了!
京城因为茶价上涨,受影响的饮子铺,又不止雪记一家。
茶楼酒楼,只要卖茶饮,或多或少都有影响,她可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