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画饼了。
果然,下一刻,王卉道:“如今新法被人质疑‘与民争利’,我一直在寻找能证明此言谬误的例子,虽未得佳策,却终于找到了一位引路人。”
她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任白芷身上:“你。”
任白芷闻言,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面上却一脸茫然:“民妇愚钝,不知大娘子何意?”
“你可愿意加入我们?”王卉不疾不徐地道,语气透着一丝难得的真挚:“一起富国强民,功在当代,利在万秋。”
“我不过一介商妇,如何担得起这般重任?”任白芷谦逊地道,眼睛也开始有些发痒,却不敢伸手去挠。
王卉却笑了,笑意稍纵即逝,紧接着语气一沉,目光犀利:“你比谁都清楚,你担得起。”
这话宛如锋刃,直刺人心。
任白芷下意识后退半步,拱手道:“小女子才疏学浅,还请王大娘子赐教。”
王卉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语调一转,柔声道:“怎么站起来了?快坐下。”
任白芷心里虽警惕,却也只能照做。
刚一坐定,便听王卉问道:“你与李医,闹别扭了?”
任白芷没料到她突然提及李林竹,一时怔住,下意识点了点头。
“是他对不住你?”王卉追问。
“不是。”任白芷连忙道:“是我的问题。”
王卉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问道:“那他怎么说?”
“我想和离,他不肯。”任白芷轻声道。
王卉一脸惊讶,喃喃道:“还挺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