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
提亲
任白芷回李家的路上, 一直在琢磨方才赵文婧的话。
“所以这和离书,是你官人当初想和离时给你的,只不过他如今, 不想和离了?”赵文婧了解来龙去脉后,一针见血地问道。
任白芷点点头。
“他给你和离书时,可还有第三人在场?”赵文婧微微皱眉。
“没有。”
赵文婧沉吟片刻,语气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静:“那你这情况, 和离可没那么容易。没有人证,只有物证, 他若反咬一口,说你伪造字迹,可是罪加一等。”
任白芷一怔,下意识反驳:“他为人君子,不会的。”
赵文婧却冷笑了一声:“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君子’。在外道貌岸然,回家却换了一副面孔。这种男人最可怕, 因为旁人都只看见他的温文尔雅,等到妻子执意和离, 反倒成了女人无理取闹, 男人委屈可怜。”
见任白芷皱眉,赵文婧继续道:“我问你,你家官人在外是不是彬彬有礼, 但在你面前,却又是另一副样子?”
任白芷怔住,点点头, 正准备开口, 却被赵文婧打断:“我就知道。之前我接过一个案子,那男人在外自诩君子, 结果回家打妻子毫不手软。怎么?在外‘君子’动口不动手,是因为打不过吗?”她说着,随手拍了案牍,眉宇间透着几分不屑。
任白芷回神,连忙摇头:“他不打人。”
赵文婧冷哼:“那定是人前淡泊名利老好人,人后抢你嫁妆,克扣你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