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说,能查出什么?”
蔓菁心里猛地一紧,顿时察觉到其中的蹊跷:“伯母,您确定是同一个人?”
“当然确定!”灵灵父亲怒极反笑,“当初我们被陈淮骚扰,跑去报官,他坐在案后,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灵灵死后,我们再去衙门,就是他负责案子,我们再怎么求,他都只是敷衍了几句,说什么‘案情复杂’‘人已经死了,查了也无济于事’。”
蔓菁的手微微收紧,声音低沉:“这个崔捕快,他叫什么名字?”
灵灵父母对视一眼,最后灵灵母亲缓缓道:“名字我们不知道,只是旁人都称他,崔铁头。”
崔铁头。徐胜舟的师父,那个一直在‘协助’他们调查的人。
一瞬间,蔓菁的心沉到了谷底。
施压围堵
两日后, 又到了任一多小报出新刊的日子。
可蔓菁将报纸带回时,任白芷翻了又翻,却没看到关于灵灵被杀案的半点报道。
她心里一沉。怎么回事?难道那位神秘人没能帮上忙?可这案子关乎一条人命, 怎能就此作罢?
更何况,蔓菁之前专程去探访了灵灵的家人,得到了那么重要的线索。就算没能揪出真凶,也绝不至于连篇报道都写不出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下了差,她便拉上刚从西街药铺出来的蔓菁, 一路快步赶往任一多的书坊。
才踏进门,便见任一多和苏温景正坐着闲聊,见她来了,二人交换了个眼神,神色果然是“就知道你会来”的模样。
任白芷懒得绕弯子,拉开椅子坐下, 直接开口:“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继续报灵灵的案子?”
“你赢了,我欠一顿酒。”苏温景叹了口气, 对任一多道, 随后又朝她笑道:“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对这些事这么上心?”
“你们拿我打赌?”任白芷冷笑,“别废话,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案子破了?”
“快了。”苏温景晃着茶杯,慢悠悠道, “那神秘人确实帮了忙, 人找到了,叫周虎, 原是流寇,后来投了陈校书,再之后去了陈淮的一处暗铺。狡猾得很,咱们按神秘人给的地址蹲了三天,才远远见了他一面。衙门怕咱们的小报惊动了他,让咱们等他们布置好人手再报道。估摸着,就在后天。”
“你竟还信衙门的话?”任白芷顿时皱眉,心里不安,“之前是谁说官府懒散不作为的?”
“有些捕快不做事,不代表所有捕快都不做事。”苏温景耸肩,语气无所谓,“咱们这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总不能真去和贼人拼命吧?崔捕头还是靠谱的”
“徐胜舟没和你们说?”蔓菁脸色一变,似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大眼睛,惊呼:“糟了,他大概是要自己去了!”
任白芷自然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伸手便拉住她的手腕,低声劝道:“你这会儿去也没用,万一反倒让徐胜舟分心,岂不是更危险?”
蔓菁脚步一顿,神色焦灼,显然在犹豫。
苏温景见她们神情不对,脸上的笑意早已褪去,警觉地站起身:“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没告诉我?”
见状,任白芷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这两日蔓菁的调查梳理了一遍:“蔓菁去拜访了灵灵的家人。灵灵父母虽然对衙门已彻底寒心,但还是告诉了她一个关键线索。”
“当年,他们因陈淮骚扰灵灵而报官,结果接待他们的捕快,正是后来全权负责调查灵灵死因的捕快,姓崔。而这个崔捕快,当年对他们的案子不闻不问,如今对灵灵之死也一拖再拖。灵灵父母对调查不抱希望,并非无因。”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死寂。
苏温景脸色微变,喃喃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