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只需收取一两个点的手续费,只要盘子够大,便可作为她的长久营生。
她越想越兴奋,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头涌动着久违的斗志。
“可以啊,你小子对这些市井之事倒是很熟练的。”任白芷拍了拍正在得意的任一多。
任一多闻言,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然:“要是爹也能这么想就好了。他老人家天天就盯着我的学业”
他顿了顿,又随意说道:“而且谁在乎那个曾学士啊,我不过是偶然听说他夫人的词写得极好,才顺带打听了几句罢了。”
“曾学士的夫人?词写得好?”任白芷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她的名讳是?”
“魏玉如,”任一多熟稔地回答道,“爹那书坊最近新进了一批册子,整理的就是她的词。我翻过几首,笔锋像柳永,情致却更婉转,下次有空带一本回来给你。你肯定会喜欢的!”
他絮絮叨叨地继续说道:“其实你要是个男儿身多好。你启蒙早,又聪慧,诗词也好,怕是早就考上功名了。那咱爹哪儿还会逼我这么惨?”
原来任白芷之前是个才女人设?难怪任一多总觉得她“傻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文盲”陆桑桑忍不住扶额。
以后还是少说话,免得露馅,婆家跟她不熟,好骗。娘家人可就不一定了。
只是这婆家也管她管的太严了吧!啥时候她才能自由进出这宅院啊!
毕竟收集数据这事儿,靠蔓菁一个人,还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