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毁了闻鹤师兄的清誉又不负责,你让师兄以后怎么找道侣!”
“就是啊!现在来艮州的修士都知道你是闻鹤师兄的道侣了,这可是群英会,那就相当于整个九州都知道了!”
顾文青不以为意,“嗐!不就是负责吗,你们师兄要是不介意,那我负责就是了!”
“果真?”
“那是!”顾文青下意识应声道,他回复完才意识到这声音不是这五个小孩问的!
一抬头,闻鹤正提着早餐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那笑容仿佛要将他溺毙。
顾文青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逐帧消失转移到了闻鹤的脸上,对方亲切地将手上的早饭递给五个小孩儿让他们拿出去吃,几个小孩儿亲亲热热地谢了师兄然后都跑开了,留下顾文青和闻鹤大眼瞪小眼。
顾文青庆幸自己戴着幂笠还能遮一遮脸上羞红,不然他脸丢的更大。
回味过来自己应了闻鹤什么话之后他就躁得慌,闻鹤不是一向很正经吗?怎么敢和主动搭这种话!
这是调|情吧!是吧!
这么一想,顾文青又不高兴了。毕竟自己在闻鹤面前是“白道友”,闻鹤调情的对象自然也是娇气十足的女修白白,不是他顾文青。
闻鹤这家伙就这么对第一次见面的女修动情了?
“白道友,这是艮州有名的辣子汤,你尝尝味道。”闻鹤笑着将早餐异议期摆上桌,语气高兴地还以为他在伺候他媳妇呢!
“呵!”顾文青别扭地脑袋一拧,“谢谢闻道友啊,不过我们仙女只喝露水不吃凡物的!”
闻鹤瞧他这样扬起一边眉毛,若有所思地将腰间一支巴掌大的竹筒提给他。
“今日早上采的晨露。”
看着递过来的竹筒,顾文青狠狠一滞。他猛然想起之前在留仙镇闻鹤便心脉受损要日日饮晨露。
如今竟还在用,他心脉的伤还没好吗?
沈平治这个狗东西怎么照顾徒弟的!这点小伤养到现在还不好!
顾文青抿了抿唇,干巴巴道:“仙女偶尔也是可以吃点凡物的,这晨露你自个儿留着喝吧!”
“哦。”闻鹤将竹筒打开递到他面前,“其实这也是凡物。”
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顾文青被那香气迷了眼,都忘了要生气。
什么好人一大早就开始喝啊!
闻鹤见顾文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师兄托我带的。”闻鹤说着将竹筒收了起来,“今日我的比赛你来看吗?”
顾文青本来想说不去,但对上对方带着恳切的目光,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
不是,闻鹤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像是在对他撒娇似的。
这人不能真就看上“白道友”了吧?
可他连白道友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呢!
顾文青气哼哼道:“随便逛逛。你师父回你信了吗?什么时候还钱!”
闻鹤垂下眸子,“师尊还未回复。”
“啧。”顾文青不悦地抿唇。
“白道友放心,我会赢得比赛的。”
顾文青先是没转过来他没头没脑来这句干嘛,就算他赢了比赛也不是为自己赢的。
“你今晚也押我吧。”
顾文青:?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买了一百注闻鹤今天能赢!
不花自己的钱心里就不惦记这事了,差点给忘了自己还有一项收入。
他清了清嗓子,“那你加油。”
“你会来看我比赛吧?”
顾文青有点受不了闻鹤这么黏黏糊糊的,抿了抿唇无奈地应了一声,便没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