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去了呢?
“我要将此事禀报给师尊。”说着他将弟子牌拿出来开始写信。
顾文青点头赞同,是要找点外援。虽然他一个元婴能抵得上百个金丹,但他不能一个人劈成一百个使啊!
“我们刚刚这么大张旗鼓地闹了一通,早上的信不会寄不到万佛寺吧?”顾文青闹着腮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了。
“皇族掌握着通信就是想及时掌握八方的消息,通信局的官员应该不会被镇长收买。”虽然这么说,但闻鹤也并不很有底气。毕竟人性的忠诚是很难说的,在巨大的诱惑或是要挟面前,所有的忠诚有会变得艰难。
“就是他们!他们刚刚在客栈里闹事!”一声暴呵从巷子头响起,顾文青和闻鹤看过去,正是方才在客栈里正义凛然站出来为掌柜说话的修士们。
他们还带了几个身着白底黄边弟子袍的修士,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往这儿来。
那弟子袍的颜色过于鲜明,一眼就能让人认出他们是九州第二大宗门南墉都的弟子。
“便是你们两在留仙镇闹事的吗!”南墉都的留派弟子举着剑呵斥道,他的态度过于傲慢以至于让顾闻两人对此人不喜。
“我找我丢的灵宠,怎么了?”顾文青挺了挺胸脯和他叫板,闻鹤将他拉到身后,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要揍人家。
也不知道顾文青最近为什么这么躁郁,火气很容易就上头。明明在不渡山刚认识的时候,他的脾气没有这么火爆。
“这位道友,我们丢了灵宠,一时心急所以惹出了一些动静。稍后我们便会去给掌柜赔礼道歉,协商赔款事项。”
闻鹤态度诚恳,但那南墉都的弟子却不满意。
“你在我们南墉都的地界上闹事,就想这么算了?”那弟子哼了一声,打量了一番对方朴素的衣着,也就是顾文青身上的那套灵衣能拿的出手。眼前的这个白衣修士看上去也才金丹初期,隐隐有些境界不稳的样子。
“你,还有你,交一千中品灵石的罚款,然后给我滚出留仙镇!”
“什么!一千!”顾文青撸起两边袖子,他累死累活才挣了五千中品灵石,沈平治那家伙还欠着账呢!“你干脆过来抢我好了!还好意思说这是你南墉都的地界,我灵宠都丢了,你怎么看门的啊!你看门狗都做不好吗!呜呜呜”顾文青还要骂,被闻鹤捂住了嘴锁住手。
“前辈,你这个脾气能不能收一收再骂下去,我们两就真的要滚了。”闻鹤叹气。
“我乃南墉都弟子,你侮辱我就算了,你还敢侮辱我宗门!”领首的南墉都弟子被随行两名弟子架住胳膊,以防他暴走和顾闻二人打起来,“你小子灵宠什么样,我翻遍留仙镇非给你找出来不可!我告诉你,我南墉都的弟子一诺千金,我要是找不到你的灵宠我赔你一千金!”
顾文青闻言立马歇了架势,他哼了一声拉开闻鹤拽着他的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示自己已经冷静了。
虽然就没指望留派的宗门弟子能干什么活,但有人帮忙当然最好不过了!
“这么大,这么长的一头骡子。”顾文青用手比划了一下。
对面的修士听到“骡子”两个字,嚣张的气焰也歇了下去。一行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
见过有人养蛇养龟养狐狸当灵宠的,头一回见到养骡子的。
“骡子长什么样啊?”南墉都的弟子问出了发自内心深处的疑问。
他们这些人常年在山上修炼,留派后又在留仙镇这繁华之带,平日里五谷不分,更别说些没见过的物种了。
正义凛然的修士们真是见不得这场面,给几个南墉都的弟子详细介绍了一番什么是骡子。
“还好他们没再问驴子和马长什么样。”顾文青靠在闻鹤的肩上对他咬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