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认为他俩是圆房了。
刘煊收起匕首,随便扯了一块布给伤口止血包扎。
锦葵和竹月跟在嬷嬷们身后进来,一时间房间里都是人,有的伺候梳洗,有的去里面整理床褥。
刘煊梳洗后没有过多停留,先行离开了这里。
王府里的嬷嬷进去收拾床褥,床上被褥倒没有太凌乱,想也能想得出来,昨天王爷或许喝多了酒,没怎么折腾王妃。
若王爷当真有心欺负王妃,这个时候双方肯定起不来床的。
床褥间的血迹倒是鲜明,弄脏了一小片地方,嬷嬷们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不敢说些什么,手脚麻利的将床上收拾干净。
她们收拾之后,文姒姒便令她们出去了,留了自己贴身的丫鬟下来给自己梳头。
锦葵一边拿着梳子给文姒姒梳理着头发,一边轻声问道:“小姐身子可还难受?”
文姒姒:“嗯。”
——这让她怎么说?
她装也不知道应该装出个什么模样来,只能含糊应付过去。
文姒姒看得出,刘煊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
在女色方面,刘煊并非放纵之人。不然他前世也不会一直都没有过王妃。
他不喜欢自己,昨天酒醉后没有同她做些什么。
按着当前的形势,恐怕自己还要守一段时间的空房。
文姒姒并不急这个。
感情嘛,以后可以慢慢培养。
只要不在人前露出马脚就是了。
竹月道:“以后可要改口了,不能随便称呼小姐,人前要改口为王妃。”
“这个自然。”锦葵道,“一时间总改不过来。”
文姒姒婚前墨发垂散而下,婚后发式与婚前完全不同了。
锦葵心灵手巧的,什么发式都能梳得来,她给文姒姒梳了一个高椎髻,文姒姒脖颈修长,墨发全部梳上去之后,秀颈纤细,更显优雅端方。
“用过早膳之后,两位侍妾就要过来给您请安了。”锦葵道,“听闻陶侍妾是皇上赏赐的,陈侍妾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样。”
说实话,对于刘煊府上这两名侍妾,文姒姒真的没有什么记忆。
她从前只知道刘煊府上有人——身为皇子,没有正妃已经是件稀罕事儿,要是一个女人都没有,外人肯定会揣测。文姒姒却不清楚,刘煊府上的人怎么样。
在一些正式的场合,往往都是正妃出席,侍妾完全没有出场的可能。
文姒姒见过几个皇子的皇妃,但对他们的侧妃通房侍妾等,大都只是听说。
刘煊这两位侍妾的出身倒是一般,寻常官宦人家,入宫成了宫女,有幸入了皇帝皇后的眼帘,被赏给皇子为妾。
紧要的是赏赐她们的人,她俩的一切,某些程度上也代表着背后的人。
要是怠慢了,便是对她俩身后之人不客气。
但——
文姒姒是正妃,倘若不给她们树树规矩,万一她俩以后觉得文姒姒好欺负,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文姒姒心中百转千回,一时间没有听清楚身边丫鬟的话语。
锦葵:“小姐?小姐?”
文姒姒回过神来:“怎么?”
锦葵道:“您看今天穿哪身衣服,戴哪件首饰。”
文姒姒平日里不喜欢打扮得太过艳丽奢华,也只有在进宫的时候,为了迎合太后的喜好打扮一番。
文姒姒拿了几支花筒簪束发,又以栩栩如生的牡丹珠花妆点其间。
而后她指了一件缕金挑线广袖襦衣,下衬暗花细丝褶缎裙,腰间系了条海东青捕天鹅纹金玉带。
初次见面,文姒姒这个正妃自然要有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