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
秋水听着他们俩的对话,笑着走出屋子。外面的雪下得越发大了,这才没一会儿,院子的里的青石砖上已经落了些白。
坨坨在走廊下绕毛线,小丛坐在旁边看书,西觉又在摆弄木头。
小黄鼠狼占据了原先云善给小鸟安在走廊上的稻草窝,蜷成一团,努力把尾巴也放进鸟窝里。最近天冷,小黄鼠狼不在山上乱跑,整日里呆在云灵观。
它一般不去妖怪们睡觉的屋子,经常窝在竈台边。有一回它趴在竈膛边睡觉,被云善被抓出来了。
大家都在走廊里,安静地各自干各自的事。直到云善和青芽儿跑出来。
铁蛋走,尿尿。云善拍了下铁蛋。
铁蛋站起身,慢慢地跟在云善身后晃。兜明也懒洋洋地站起身,趴下前肢伸了个懒腰,跟着一起晃出云灵观。
滑雪
雪下了一整天。到傍晚时,云灵观的院子里已经堆上了厚厚一层雪。
云善手里抓了一把雪站在走廊下看兜明在雪地里打滚。雪被他温暖的体温融化,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
感觉到手里湿湿的,云善丢掉雪球,扑到院子里,学着兜明的样子在雪里滚。
云善,不冷啊?坨坨站在走廊下喊。
不冷。云善滚得身上沾着些雪粒子。
没滚几下,就被西觉拎起来了。
我玩。云善努力地后仰着脖子看西觉。
回屋换件皮外套再玩。西觉说。云善是个没毛的人类幼崽,在雪里玩一会儿衣服会湿。衣服湿了就会生病。
云善被西觉带回屋里,很快裹着一身黑色的熊皮跑出来,脚上也换了一双厚厚的皮靴子。
下了雪,到处都是白的,云善穿了一身黑很是显眼。
跑到走廊边,云善扭头和西觉说话,重。他嫌刚换上的毛外套比棉花棉袄重。
穿一会儿就习惯了。坨坨说。
兜明已经停下打滚,踱着步子往走廊下走。
嘟嘟。云善跑出来,打了个哧溜滑摔趴在地上。
兜明像是拨王八一样把云善在地上拨得转了两圈。
啊。啊。云善不愿意地挣扎,扒着地跪起身,撅着屁股爬起来。搂着兜明的脖子,蹭着兜明练边毛茸茸的毛喊,嘟嘟,嘟嘟。
去山里玩吗?兜明问他。
嗯。云善往趴下来的兜明身上爬。
兜明站起身带着云善跑出云灵观往山顶跑。天空中还飘着小雪花,云善眯起了眼睛。
喳喳喳。
云善抬头,看到小麻雀飞过来,落在他的肩膀上。
下了好大的雪。小麻雀说,树林里盖了厚厚的雪。
今晚应该还要下雪。兜明道。
下了雪,明天不能跑操。小麻雀说,大家都被封在了窝里。
不跑吧。兜明说。冬天的跑操他也参加了,每天都跑在队伍最后面。坨坨不让他跑前头,说他跑得太快,其他小妖怪跟不上队。
明天也不能出来。小麻雀说,我们得停课了。
猴子精让我来借几本故事书看。小鹿他们都要。
一会儿送过去。兜明说。
重山身上的树叶早掉光了,光秃秃的大树站立在山顶上。下了雪,小动物们不愿意出来,雪地里只有兜明踩出来的大脚印。山顶除了雪就只有重山这一棵大树,十分寂寥。
重山。云善跑过去拍拍大树干。
重山笑呵呵地拄着他的雕花木杖从树中走出,啊,小掌门啊。
看故事书吗?云善问。
是你的故事书吗?重山问。
云善,还有坨坨的。
我要一本你的故事书,再要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