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骗了。
她们想哄帮他们赎身。这些小贱人心眼多着呢。
花旗说,你点点数,差的钱我来补。
姑娘们感恩戴德,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云善也跟着喊,谢谢老爷,谢谢老爷。
花旗碰碰他肉乎乎的小胖脸,笑着问,云善什麽都学?
嗯。云善扬起小下巴,他还自豪呢。
他现在像小鹦鹉似的,总学别人说话。也学别人做事。
老鸨唉声叹气,今天算是认栽了。她不敢耍心眼,老老实实地算账。
坨坨他们已经去河边店里逛了一圈还不见人出来,他跑进闻香楼,寻着声音找过来,就见老鸨站在屋门口打键盘珠子。怎麽这麽长时间?
有麻烦呗。青芽儿说。
云善,你头上戴大花啊?坨坨拉拉云善的手,真好看。
你和我一样了。
嗯。云善很高兴。
老鸨刚算完账,还没来得及和花旗要钱,两个龟奴领了一串官差走进后院。
领头官差看到花旗他们,笑着过来招呼,怎麽回事?
官差记得,四个月前,这些人和闻家少爷一起把鬼偷送到衙门。
没什麽事。花旗说,来帮人赎身。
哟。官差暧昧地笑笑。
花旗没理会他。老鸨眼珠子一骨碌,哭着告状,官爷,他们打人,逼着我卖姑娘。
领头官差看向花旗,好声好气地询问,有这事?
花旗瞟了老鸨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老鸨缩缩肥胖的身子,转开头。这年轻人有点邪门。
红娘站出来道,官爷,没有的事。都是误会。我们可都看着呢,没有打人的事。
现在正和妈妈商量赎身。大家都是自愿走的。老爷可一分钱没少。
不信您看看账。
官差和老鸨也是老相熟了,他道,徐妈妈,这几位是闻老爷的客人。我来时还瞧见闻家铭朗少爷在外头等着。
天要黑了,赶紧办完事让铭朗少爷早点回家吃饭吧。
老鸨啊了一声,苦笑道,是是是。
闻家是东陵县最富裕的人家,不仅有钱,和官府的关系也好。她虽说也有些门路,那也是万万不敢和闻家较量。
官差走了,老鸨拿着写了账目的纸张给花旗看。
花旗直接看了结果,一共要补一千八百两银子。
一千八?坨坨说,我们只有一千两。
老鸨一听,立马说,老爷您说都补的,可不能少我钱。
花旗从云善兜里掏出一颗大珍珠丢给老鸨,这是两千两,找二百两。
老鸨拿着珍珠仔细看看,知道是好东西,却不知道价钱。怎麽知道是两千两?
闻家今早卖的那颗和这颗差不多大,就是两千两。坨坨说,你可以出去打听。
老鸨点点头,既然这人是闻家老爷座上宾,想必也不会弄个假珠子糊弄她。她挑出二百两交给花旗,开始发姑娘们的卖身契。
红娘。老鸨递出卖身契,想说什麽,斟酌过后又没说话,只叹了口气。
红娘收好卖身契,毫无征兆地落下眼泪,她抬手用袖子抹去。盼了七年的自由身,今天终于盼到了。
她看向楼边几个没过来的姐妹,不明白她们怎麽想的。这麽好的机会不走,还要留在楼里伺候人?
老鸨发完卖身契,看到盒子里还剩几张,喜气洋洋地抱着盒子去找愿意留下来的姑娘说话。
事情结束,花旗抱着云善往外走。云善忙着把孔雀尾巴簪子插在花旗头上。
红娘追过来,老爷,您救了我们。
红娘一定以后好好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