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上午的拼杀中。
少主呢?
兜明指指不远处的床,坨坨、云善、乌日善和青芽儿横着睡在一张床上。床没那麽长,几个孩子脚都露在床外。
张槐动不了,偏头只看到陈川躺在旁边床上。陈川怎麽样?
他没事。花旗说,你受伤最严重。
西觉叫来在堂前打瞌睡的大夫。大夫见张槐醒了,替张槐把了脉之后笑着道,今晚醒过来,便是闯过了鬼门关。
大半天没进食,张槐喊饿。花旗去后面刷了一个煮药的砂锅,把坨坨从厨房那要来的大米洗了煮粥。
兜明继续睡觉,西觉和张槐说了会儿话。西觉话一直不多,基本都是张槐问,他回上几句。
用常年煮药的砂锅煮出来的粥掺着一股子药味,实在不好喝。张槐不好意思挑拣,只喝了一碗粥便说饱了。
他又和西觉说了会儿话。赶紧让西觉睡觉。再说一会儿,天就该亮了。
张槐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只好睁着眼睛看屋顶。没过一会儿便感觉想尿尿,本想坚持着等天亮大家醒来。可越憋越难受,憋得脑门上冒了汗。
他自己动了动,想坐起来拿尿壶。一动,腰上伤口十分疼痛,疼得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只好又躺回去继续憋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