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派和玄渊派的人尤其可恶。他从倪云庭那要了些暗器留着防身。
倪云庭身上带着伤,平时只指挥着把树栽到哪,活都是其他人干。空闲时候他就拿着小刀刻木头。小柳瞧过,他在刻木偶人。
有人经过路边,将甘卓抬到树荫下。唤他,醒醒,醒醒。
甘卓悠悠醒来,瞧见面前是几个陌生人,他警惕地坐起身,我怎麽会在这?
你倒在路边。其中一个青年人道,我们几个把你抬过来的。
倒在路边?记忆慢慢回笼,甘卓想起那人要和他说话,然后,然后就是现在了。
甘卓皱起眉毛,那人把他打晕了?到底什麽人呐,怎麽上来就打人?
看自己现在好好的,甘卓想,之前或许真是误会,他们确实不是跟踪他的。要是专门跟踪他,打晕他之后干吗不把他抓走?除了这条命之外,他身上可没其他值钱的东西。
五日后,林子里的机关又增加了两项,妖怪们也该动身继续北行。
倪云庭送了云善几个小的一人一个提线木偶。木偶个头不大,约莫两指高,手里拿着刀剑,还可更换武器。
云善不会玩,提着木偶杆,拖着木偶在地上走。倪云庭见他个头实在矮,又把操纵线剪短了些。
青芽儿和坨坨操纵木偶拿着刀剑打架,云善直愣愣地看。看完了,提着自己的小木偶也要去打架。但是他不会操作,他的小木偶被青芽儿揍了一顿后,又挨了坨坨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