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着讲着,坨坨一扭身,就没了动静。
闻青山等不来他的回答,坐起身瞧,就见坨坨已经睡着了。他轻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睡得这麽快。
少爷,你也快睡吧。小柳撑着眼皮小声说。
闻青山枕着胳膊,翘着二郎腿悠哉地晃着。头顶上树叶把阳光完全遮住。听着蝉叫声,闻青山很快也睡着了。
他醒来时,树林里只剩下他和小柳两人。林子里的动物也全都不见了。
闻青山拍拍衣服,和小柳寻着路往回走。
走出林子,沿着小道回云灵观。突然听见几声尖叫。他被吓了一跳,看向一旁的树林,坨坨?
一旁的林子里没了动静。小柳往前走走,瞧着半人高的草丛明显有被踩过的痕迹。坨坨?
小丛?
我。云善应一声。
钢蛋先跳了出来。云善手里拿着几片叶子,跟在后面走出来了。
就你一个?闻青山问,坨坨他们不在?
不在。云善回。
铁蛋跟在云善身后。
云善丢掉叶子,带着头跑在前面。
我听见好几个小孩的叫声。小柳往前瞧了瞧,林子里没人。
闻青山道,可能是听错了。
他们回到云灵观,瞧见坨坨和小丛蹲在走廊下正在弄东西,闻老爷坐在一旁说话,像是嫁衣。
闻青山走到近处看。坨坨和小丛正在给女娘穿衣服。他们做得裙子很普通,瞧着就像普通人家小姑娘出嫁时穿的衣服。
再盖个红盖头就更像新娘了。闻青山笑道。
盖上可不行。闻老爷说,那样奇怪。这样的宝贝以后是要给人看的。女娘脸被盖头遮住了那还看什麽?
闻老爷吩咐送信人,让他去镇上买些好绸子,各种颜色的绸子都买一块。
坨坨把玻璃罩重新罩在假人身上。他瞧着里面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姑娘笑起来,真好看呀。
云善伸着手想摸玻璃球,坨坨嗅了嗅鼻子,怎麽有臭味?
再看云善伸出来的手,指甲边缘粘了些可疑黄色的东西,手指上也有些黄色。
坨坨抱着水晶球跳开,云善,你是不是自己擦屁股了?!
干净。云善伸着小手给坨坨看。手上弄脏了,他拿树叶擦过了。
坨坨把水晶球给闻青山,一把拽下云善的裤子。就见裤子后面沾着一些黄色东西,云善的胖屁股上也有黄东西。
那是什麽东西,大家一看就明白了。
坨坨要给云善脱裤子。云善无辜地问,脱裤子干什麽呀?
裤子脏了。坨坨说。
云善蹲下来瞧,看到裤子上粘着的东西,他不说话了。他也晓得这是什麽。
坨坨给他脱裤子,云善伸手想扶着坨坨。坨坨往一旁躲,云善扶了个空,光着两条小胖腿站在那,疑惑地喊,坨坨?
先洗手吧。坨坨给云善套上脏裤子,领他去墙边洗手。
坨坨指挥着云善,让他把指甲边缘的黄色东西抠掉。小手又打上香皂好好地洗了两遍。
云善自己把手放在鼻子下闻,笑眯眯地说,香的。还要伸手给坨坨闻。
我不闻。坨坨后退两步,去小溪那洗屁股吧。
坨坨回屋翻了身衣服,带着云善跑出云灵观。小丛也跟着跑了出去。
西觉把螺丝重新拧好,拧了旋钮。穿着新衣的女娘重新转了起来。这次没有跳舞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自己在那转圈。可见衣服对于人还是很重要的。
得重新做呢。闻青山说。
西觉点点头,表示同意。
到了小溪边,坨坨先把云善的上衣脱了。云善自己脱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