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帮他们,张槐和陈川打从心里感激他。
坨坨气愤道,那也不能把腿打断了,得多疼呀。
那些人可真坏。
夜深了,西觉抱着云善回屋睡觉。云善已经睡得很熟了,别人大声说话也没吵醒他。
云善早就困了,让他睡也不睡。坨坨说,就要在门口等着。
西觉捏捏云善肉乎乎的小胳膊。胖乎乎的人类小崽全身都软软的,肉肉的,摸着很舒服。云善白天调皮得很,晚上睡着了倒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谁不在他都要找。花旗笑着说。
兜明趴在地上舔了舔胳膊。
伤口深吗?小丛问。
不深。兜明又舔了几口。
兜明你受伤了?坨坨惊讶地问。
被暗器伤了。兜明说,他们的暗器很厉害。
张槐也会暗器。坨坨说,我问问他能不能教我。
陆虞躺在炕上,一会儿叹一声气,叹得陈川和张槐都睡不着。
怎麽了?张槐问陆虞,唉声叹气地干什麽?
腿断了不是大事,养养就好了。
陆虞道,我在想怎麽运粮食回中州。
现在我腿断了一条,没法运粮食。
若是张槐和陈川不被人追杀,身上没伤口,这事也好解决。可他俩自顾不暇,更管不上陆虞。
要不请人押镖走一趟。张槐说,金眼镖局口碑很好。
你可以先雇一辆车张槐说着就停下了,躲过了独峰派,其他门派也会盯上你。此番回中州,怕是困难重重。
是我们拖累你了。
三合一
花旗早上睁开眼,看到云善侧着身正盯着他看。
看到花旗醒了,云善咧着小嘴笑起来。
花旗心里被云善这一笑笑得软软的。
花花。云善爬起来,抱着花旗的蛇头,亲昵地蹭了蹭,花花。
花旗也蹭了蹭云善肉乎乎的胖脸蛋。
云善浑身都是软肉,还带着股奶香味,很好闻。
花旗,手伸出来我看看。
云善伸出右手,翘起大拇指给花旗看。
拇指已经消肿了,指甲下面突了一根细细长长的肉刺。云善也看见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捏着肉刺往下一拽,花旗眼睁睁看着刚刚长肉刺的地方渗出些红色。
云善嘴巴一撇,委屈地喊疼。
疼下次就别拽了。花旗凑近了看。
肉刺撕得深,渗红了,倒是没流出血。坨坨那不是有小剪子吗?下次叫坨坨给你剪。
嗯。
手指头不疼了吧?不肿了。花旗说。
不疼。云善回。
和花旗亲热完,云善踩着木头梯子下了炕,又去亲热西觉。然后再爬到兜明的身上趴着,俯着身子摸小丛。
小丛舒展了身体,翻了个滚,爪子抓住云善的小手。云善拉着小丛的爪子晃了晃,小腿有力地蹬在兜明身上。
兜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随便云善怎麽闹。
和大家亲热完,云善光着小脚跑去柜子边,自己开了柜子,从里面拽出一件绿色短袖,把短袖往头上套。
短袖套到头上,他脑袋钻不出来。云善顶着短袖站在那喊人,花花,西西。
钢蛋跳过来,把短袖从云善头上摘下来。云善拿回去,还往头上套。套上去脑袋还是钻不出来,他再喊人,花花,西西。
钢蛋又把他脑袋上的衣服摘下来。云善扯过衣服说,我穿衣服。
花旗,山里有人,不穿短袖,穿小衫吧。
云善知道小衫什麽,把短袖塞回柜子里,踮脚趴在那,从柜子里掏出一件蓝色小衫。
不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