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本子看,没想到里面竟是白纸。他又翻了几页,除了本子右下角带着小画,其他地方都是白纸。
竟然不是书。梁俊泽又往下翻了几本,都是这样的。他心里便有数了,不是书那应该是可以写字的本子。
这些本子如此精美,他在县里都不曾见过。山里的客人是从何得来的?
本子最下面有个盒子。盒子表面画了房子。梁俊泽隔着塑料膜细看盒子,试着重量不是木盒,稍微晃晃,能听见里面东西的撞击之声。
他好好查看了一番,用小刀将盒子表面的塑料膜小心裁开。打开盒子,看到里面有些灰的、白的小东西,还有一张纸。
梁俊泽打开纸看,纸上大多是图,还有些小字。里面好些字他都认得,也有些字不认识,一句句读下来倒是能猜个大概。
颗粒拼?
梁俊泽按照说明书,找了映射的颜色,试了好些下,才将颗粒拼到一起。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拼的。
真是妙啊。
三叔。梁俊永家的小女儿扒着窗台喊人,爷爷叫你吃饭去。
就来。梁俊泽抬起头,还将东西都放回篮子里。把篮子拎到柜子里,上了一把锁。
院子里又来了好些吃席的村里人,见到梁俊泽都要说两句恭喜的话。
早上花旗他们那桌席没吃完,还剩下一些。梁李氏带着两个儿媳妇儿又添了些菜,成了梁家的早午饭。
三弟快来。梁俊永大口吃着馒头,赶紧吃,吃完了得招待村里人。
一会儿地里干活的人就要回来了。
梁俊泽坐下,对梁文忠说,爹,山里的客人送了很重的礼。
可不是。二嫂子周勤俭说,那头猪就是不小的礼。
还有其他的。梁俊泽说,其他的礼也重。
啥礼?大嫂子王小花好奇地问。
有个水玉球,里面长了棵树。梁俊泽不确定地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水玉。看着约莫是。
值钱不?二嫂子周勤俭问。她更不懂什麽水玉不水玉的。
应当是值钱的。梁俊泽道,我在县里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呀。大嫂子王小花高兴道,三弟,一会儿拿给咱们看看。
看什麽看。梁文忠放下碗,白天里忙忙躁躁,人口又多。要看就晚上看。
这话谁也不许出去说。
也都看着点孩子,别叫小孩子出去瞎说。
周勤俭和王小花都答应着。
陆虞快速往山里跑。跑到山上,见后面没人跟着,他才敢停下来喘口气。也是倒了霉了,谁能想到他今天竟然遇见土匪闯门。
陆虞坐在树下歇息,替梁家惋惜。梁家刚有人中了举,竟然就被土匪抢了。也不知道能活下来几个人,真是可惜了。
陆虞歇息好,一路走回山上。
乌日善正被张槐带着在树下练武。陈川倚着树坐着。
能出来了?陆虞关心地看向树下的陈川。陈川长得黑,就像抹了锅底灰似的。黑得都看不出脸色好不好。
再过两天一定能活蹦乱跳。陈川问他,席面好吃吗?
味道还成。陆虞说,可惜了,遇到土匪提着刀闯门,本来还想给你们带些菜。
想想还是命重要,我便先跑回来了。
土匪?张槐惊讶地问,这都能让你撞上?
可不是。陆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家席面做得可不差,桌上好些肉。
还有人赶着头大野猪去给他们送礼。
陆虞比划着,那猪的獠牙有那麽长,看着可吓人。
你讨到钱了?张槐问。
陆虞从怀里摸出钱来,给了十文钱。
那不少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