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伏黑甚尔攥紧拳头。
不能打,这小身板接不了自己一巴掌。
“我回什么话啊?”他突然敞开腿往后仰,把月见里无月扫到沙发边边后大着嗓门道:“我回来了——是这样吗?哈。”
听见熟悉的声音,伏黑惠手一松,好不容易提出来的铁管摔到地上叮里当啷滚出声脆响。一个没留意,它溜出玄关,径直往房间里冲。
伏黑惠冒出一身汗,眼看铁管越滚越快,他连忙追出来拦截。
于是月见里无月有幸见到伏黑甚尔口中腼腆内向的儿子抱着根铁管走到自己面前。
他紧紧皱眉,眼神凌厉满是恶念(汗滴眼睛里了有点难受),时不时掂量手里的武器(怕不小心又滑下去),还对月见里无月露出狰狞微笑(以为家里进贼,结果是父亲带朋友回来,过于尴尬导致表情管理失控),伸手比划威胁手势(手酸想换手)。
【哇哦,这是你儿子啊。】
月见里无月被面前的凶残海胆幼崽镇住了。
他与伏黑甚尔悄咪咪咬耳朵:【感觉好凶捏。】
怎么还提棍来见呐?
月见里无月估算了下伏黑惠手中铁管的长度,对比他的身高,又比较自己的体长。
不愧是伏黑甚尔的儿子,他感叹起来,小小年纪这么卷,在别人学习礼仪的时候偷偷开始练习武器,还不好高骛远先从基础学习。
这孩子,长大后武力值一定很高。
说不定以后可以用他替掉伏黑甚尔的位置……
月见里无月冒出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想法一出顿时收不住,月见里无月脑补的有鼻子有眼,若不是伏黑甚尔能听到他的心声,恐怕都不敢相信,他心里居然翻转着这么多糟心念头。
不愧是咒术界大族,真是个顶个的污糟,瞧瞧把小孩教成什么样了。
伏黑甚尔的嘴角忍不住跳起舞。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长到甚尔那么大只。】
月见里无月一边想,一边忍不住把目光往伏黑惠胸口扫。
他的想象力丰富,通过一点点表象,叠加一咪咪变化,幻化出数个各具特色的成年伏黑惠:
有脸蛋唯美如纤细男二,身体却如同磨砺了数个篇章即将开启最终决战的热血漫主角的金刚芭比。
有发如豪猪刺,身似铜塑像,张口就是句“呔,洒家来也”,一看就很适合举着禅杖提人物理消灾的的怒目鬼王。
还有干脆把伏黑惠的脸粘贴到他老爹身子上的偷懒版本。
只是他不知道,与他共通心音的伏黑甚尔如果集中注意力,是能窥见他缤纷内心世界一角的。
被迫观摩各种自己儿子扭曲未来发展的伏黑甚尔:……
这还只是一小部分,由此可推月见里无月真正的内心一定更为混沌。
有罪,有罪!
我儿子养了两条狗,就该咬他这种人!
眼看自家孩子被月见里无月当成融合创造的基础材料在脑海里无限繁殖,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伏黑甚尔必须马上掐断月见里无月的不健康思想!
看来只能引火烧身了!
伏黑甚尔往月见里无月方向不着痕迹挪了挪,紧接着一屁股把对方从沙发上撞下去。
月见里无月的思绪瞬间断开,取而代之的是对伏黑甚尔突如其来的大屁股的多段谩骂。
“好,吃饭。”伏黑甚尔发号施令。
“吃什么?”月见里无月憋气,他还没原谅伏黑甚尔的屁股呢。
伏黑甚尔朝伏黑惠努努嘴。后者深呼吸口气,越发像个炸团的海胆。
他泄愤般原地重重跺步,鼓着嘴冲进厨房。
见对方躲进厨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