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别担心,家里一切都好。”
送信的暗卫捏着这厚厚一沓的回信,带上何明生给他准备的干粮出发了。
想着不久之后陆怀希或许就能回来了,田有望一刻也等不及,立马就回了祖屋那边去收拾打扫,完全都忘记了即使那边没人,何明生依旧是每日让人过去看着的。
“夫君你瞧哥那样子,真是丢了魂了,哥夫那边是什么情况怎么王爷也没说呢?”
“应当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的,相反,我倒觉得或许是个不错的好消息,这才让他们瞒着,等哥夫回来了咱们不就知道了。”
这倒也是,没过一会儿,田玉便扯着何明生的袖子,猜测着:“这回咱们家不得出个状元吧?不过我觉得探花最好,哥夫长得俊俏,最是适合了,哎呀!不好不好,万一要是打马游街,被谁家小姐少爷瞧上了可怎么办?”
长得俊俏?
何明生心中有些危机感,莫不是他这些日子疏于健身,才让他的夫郎说出了别人家汉子俊俏这样的话。
何明生捧起田玉已经有些圆润的脸,仔细盯着他的眼睛,也不说话。
瞧他这小别扭的样子,田玉将身子往何明生那边倒,顶得高高的肚皮横在两人中间,田玉笑眯了眼:“夫君真小气,哥夫是俊俏,不过这世间最俊俏最威武的汉子已经在我面前了,我这眼里心里哪还容得下其他人啊?”
被好好安抚了一番,何明生的醋意消了一大半,搂着田玉回屋去了。
此时京城皇宫内部,陆怀希跪在大殿之中,背脊依旧挺拔,目光如旧,坚定不移。
“爱卿当真想好了?以你之才是在可惜。”
高坐在龙椅之上的中年汉子不怒自威,声音有些不悦。
胆敢将皇恩视为无物,本来瞧着是个好苗子,历练几年定能有一番作为,却没想到游街之后,这人便立马请辞。
陆怀希磕了一个头,然后再次直起身子道:“草民辜负圣恩,罪该万死,如今国泰民安,我朝兵强马壮,边疆蛮族俯首称臣,如此盛景,草民此次进京一为爹娘遗愿,二为远在家中等我的相公,三为寒窗苦读不白费。”
最后,陆怀希抬起头来,直视君王双眸。
“三愿皆以达成,草民只想即刻回乡与家人团聚。”
良久,上方才终于传来一声叹息。
“准。”
陆怀希控制住想往上扬的唇角,磕头谢恩。
回到李家的小院,他便立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家,不过在走之前,还是得去知会一声李家和王爷,来时多亏了他们,现在要走了怎么也要去道一声谢才是。
不过还没等他出发,一道圣旨又传了下来。
陆怀希接过这道旨意,这次是真的笑了。
“现在可高兴了?”
御书房内,燕宁坐在下方的椅子上,亲眼看着这道旨意被送出门去,才真放心了。
“皇兄,就随陆状元去吧,总归他说的没错,现在也用不上他,强行将人留下也无任何意义,倒不如让他记着咱们的恩情,总有能收到回报的一日。”
平日里燕宁是绝对不会插手任何朝堂之上的事儿,这次也是例外了。
“行了,我还能不知道你个小滑头,这事儿就这么办吧,你哥夫念着你,快些过去看看他吧,对了,若是带了蛋糕去,小心别给那些嘴馋的发现了,牙都要掉光了,还不知道收敛,你也是,那糖水铺子净弄些让人上瘾的东西。”
燕宁笑着坐在下面吃着糕点,听着那人批着奏折还能分出心思来念叨。
等他再次挥手,燕宁这才起身告退。
“还真是个小孩子,来人啊,叫御膳房的将今日小王爷用过的糕点全都再包些送到君后的寝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