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说他已经构思好了下一部电影,考虑让明明和祁宴二搭,所以约了我这次过去详谈。”
“二搭?”许绍恒执着杯子,抬眸。
“就是再次合作演情侣。”
许绍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不动声色的面容。
再度沉默后,他放下杯子,对柏原说请稍等。
柏原看见许绍恒起身去了别的房间,回来时手里多了本证书。
“把这个给明给明岚舒,就说是量子文娱送的。”
“许总,如果她怀疑呢?”
“那你就告诉她,是我。”
离开璞悦的时候,依然是宋秘书带路。他特意告诉柏原,许生这几个月一直一个人住在璞悦。
夜深了。
白天拍了几场重头戏,又精神高度紧张地接受了媒体采访,照理说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最好入眠。但明岚舒睡不着。
她侧身躺着望向窗外,窗帘隐约透出幽光。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默默听了一阵,判断是午夜的风正吹过树梢的叶。
她索性起身,捧着那本证书坐到了窗边。
灰紫色的天空浮动着稀薄的云层。城市的夜见不到星空,但明岚舒知道宇宙中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
一颗小行星的命名如此繁琐,许绍恒什么时候起的念头?如何打通各种关节?又是用什么样的理由说服委员会?明岚舒通通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原来那时她没说出口的梦想早已被他铭记。他要当帮她摘星星的人。
她想,收到这份厚礼于情于理都该向送出礼物的人道谢。并不是抱有什么期待,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晚上,许绍恒有应酬。陆总攒的局,推脱不过便去了。
一进会所包房,就被陆总几个调侃:“这段日子上哪儿修行去了?你可真难约。”
许绍恒依旧一派清雅矜贵姿态:“生了场重感冒,怕传染你们。”
人到齐,开了德扑牌局,边玩边聊事。
男人们玩这种刺激肾上腺素的游戏,少不得美人作伴。许绍恒没带女伴来,声色犬马的场合不缺莺莺燕燕,穿超短裙的美女坐到了他身边。
许绍恒却挥手,把美女支到别人身边去了。
立时便遭到了狐朋狗友的群嘲:“这可不像你。怎么,要为谁守身如玉?”
许绍恒不显情绪地扔出一堆筹码:“感冒还没好利索。”
牌局玩到凌晨,许绍恒摆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两下。听到声音,离得最近的陆总本能地瞥眼去瞧,被许绍恒长臂一伸,一把抓了过来。
“有事?”陆总随口问。
许绍解锁了屏幕,看到有一条新信息进来。写道:「谢谢你的礼物。」
许绍恒放下手机,向陆总致歉:“确实有紧要的事要处理,容我先告辞。改天我们再找时间细聊。”
他今天没带司机,自己开车来的。把车开出车库没多远,就在路边停下,直接拨出了电话。
手机铃声在黑暗里突兀地响起,屏幕上的名字熟悉又陌生。明岚舒手心微微发热,她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已经过速。
还没想好措辞,手指已经点下了接听。
“柏原来过了?”
听筒那端的声音低沉温和,落入耳朵是久违了的亲切。
明岚舒听得鼻子一酸,极力稳住了情绪:“是。”
电话那端静了十几秒。
“当时在霞慕尼就计划要做这件事。本想趁你生日”
明岚舒的生日是在粤州过的。
那天,剧组送了很大的蛋糕到片场,上面写着“明明,未来可期”。量子文娱的官微发了她对着蛋糕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