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树,倒是沾花惹草在上流社会是出了名的。这样的人自然无法取得银行的信任。
作为谢家姑爷的许绍恒,手里持有的泰升股份并不多,因此也常常缺席董事局会议。在他眼里,泰升几年内的盈利增长不足公司总资产的百分之十,只是一个逐渐走向衰落吃老本的企业。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太太谢凯琳,泰升并不值得他投入太多关注。
最近一段时间,有机构以购买期权的方式少量多次在市面上收购量子动力控股的运输公司的股票。手段极其隐秘,但股价的异动引起了许绍恒的警觉,顺藤摸瓜查过去,关联到的人是谢凯琳的助理。
这对夫妻分居已久,许绍恒在北上之前提出了离婚,没想到之后谢凯琳便暗中对他的集团下手。运输公司是许绍恒重要的现金流来源,也是“智慧城市”计划商业布局重要的一环,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也没有直接戳穿谢凯琳的计划,而是趁着机会搅乱了局面。
许绍恒的手指敲在膝盖上,若有所思:“karen有什么动静?”
“倒是没有。太太在会上也投票赞成谢铨安代理董事局主席。”
“哦。”声调上扬,接着许绍恒就笑出声:“我这个太太好沉得住气。”
宋秘书听着他语带嘲讽只能作沉默状,这种话自然不好去接。
明秀文从陪护床上起身,这间病房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要上厕所得到走廊尽头。她披上衣服,顺手把一袋垃圾也带了出去。
脑外科病房的走廊静悄悄,耳边只有仪器滴滴的提示音。
垃圾箱在楼层外的安全通道,推开厚重的防火门,眼睛还没适应黑暗,楼梯边有团影子动了一下。
明秀文唬了一跳,垃圾袋脱手掉到了地上。声控灯应声亮起,她定神看清楚,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坐得太久,腿有些发麻。明岚舒撑着墙站起来,嗫嚅:“我来看明喆。”
“出什么事了?”明秀文直觉女儿不太对劲,大半夜跑到医院来又不进病房。
明岚舒摇了摇头,心里发虚,不敢与明秀文对视。
“那就赶紧回家。这么晚了。”
明岚舒咬着唇,踟躇了片刻:“今晚我来陪明喆?”
“不用。”
楼梯间的白炽灯泡,把明秀文眼角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
“这段时间都是您在医院陪床”
明秀文打断她的话:“你不是进组拍戏去了吗?”
“杀青了。要毕业了,最近学校很多事,公司没有安排其他工作。”
明秀文蹙眉:“那你就去忙学校的事。”
“妈”
明秀文不喜欢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严肃起来:“这里有我,不需要你。”
明岚舒看到明秀文鬓角额头底处的白发,发丝是黑的,底部是白的,这些白还在继续蔓延。
“您好好睡一觉吧。”
垃圾袋被扔出,撞到垃圾箱的底部发出了巨大声响。明秀文再次重复:“这里不需要你。”
“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希望。回去。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医院。”
柏原一晚上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在他快要被自己的狂躁掀翻之际,听筒终于传出了接通的信号。
“你去哪儿了?”不等电话里的人说话,柏原立刻发声质问。
“柏原哥,我搞砸了。”干涩又沙哑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尾音打着颤。
柏原在医院找到了明岚舒。她徘徊在空无一人的大门口,微弱的路灯把孑然的身影拉长。
她凄楚地对着他笑:“我已经走出了九十九步,但就是做不到。怎么办,我做不到。”
明岚舒问她自己,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