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
“这主意不错。”蒋之渠点了点头,沉吟道:“老刘,你跟酒店打声招呼,让明小姐走电梯,避免被其他人看见。”转而问明岚舒:“明小姐,你意下如何?”
明岚舒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她见蒋之渠毫无刁难之意,还帮着解围,觉得自己刚才多心了,心里对蒋之渠很感激:“多谢蒋总和刘老师想得周到。”
王总见状,立刻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那就别在这儿杵着丢人现眼了!还不快去楼上等着,让你助理过来接你。”
明岚舒跟着酒店经理走到了电梯口,看见红色的数字显示电梯正从负二层上来。
“叮”,门打开,里头站了一个男人。
“许先生,”酒店经理立刻出声问候,“您好。”
电梯里的男人抬眼,微微颔首。眼风只漫不经心地一扫,便看见了门外湿漉漉的明岚舒。
白色的衣襟透出了玫红色蕾丝胸衣,隐约可见饱满的形状。而裙摆底下紧实修长的双腿,更是轮廓分明。
两人的视线在门口猝然相撞。
电梯里那道目光如淬了冰的长箭。明岚舒只觉得浑身一颤,仿佛整个人都被洞穿。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立刻环臂护住胸前泄露的春光,刚迈开的脚步生生顿住。
但那男人却在同时收回了视线。他向后撤了半步,侧身转向电梯内壁。目光定在楼层按键上,连余光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很明显的,非礼不视的意思。
门缓缓合拢,电梯平稳上升。密闭的空间中,明岚舒闻到了些微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她猜是那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微微侧目,恰好能看见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以及敞开的领口处随着呼吸微微滑动的喉结。
他身形挺拔,站姿却是闲闲的。浅灰色的西装搭在臂弯,另一只手插在西裤兜里,只露出袖口处镶嵌蓝宝石的袖扣。
他果然没有再看过来。
但即使他刻意回避,明岚舒仍感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湿透的衣料紧贴后背,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她屏住呼吸,连手指都不敢动。
好在她的楼层终于到了。待走出电梯的一刹那,明岚舒不自觉的长长舒了一口气。
进了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床单被套铺得平整,茶几上除了烟灰缸什么也没有。确实如刘制片所说没人住过。
明岚舒稍宽了心,进浴室脱下浸湿的衣裙。淋浴喷头的水顺着她的脸流经全身,终于有了温暖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声门响。以为是田小田带来了干净的衣服,明岚舒裹着浴袍就出了浴室。
然而,下一刻她惊得尖叫。
大腹便便的蒋之渠坐在沙发上,摸着他那把大胡子,正对着她笑。
◎不红会比死还惨◎
明岚舒的双腿拼命地踢蹬,但蒋之渠像座山一样将她死死压住,每一次挣扎只换来更粗暴的钳制。
“省点力气吧。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蒋之渠喘息声越来越重,肥厚手掌更加肆无忌惮。
真皮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明岚舒渐渐无力,她的挣扎失去了意义。
“求求你,求求你”
就在她几乎绝望时,胡乱摸索的手突然碰到了冰凉的棱角——是烟灰缸。
没有犹豫,她用尽全身力气朝那颗油光发亮的脑袋砸去。
“砰!”
压在身上的肥胖身躯猛的一僵。
一滴、两滴鲜红的液体落下,晕染到纯白的浴袍上。
明岚舒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往前一推,蒋之渠像座肉山般轰然倒向一旁。
她甩开沾血的烟灰缸,踉跄着冲向房门。身后传来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