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几天就开始办手续。”
郑历洲突然说。
“我?”夏清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医生不是说了吗,治疗需要父母一起配合,我一个人怎么搞,你这么多年都对她不管不顾,现在出了这种事,也该做点什么了吧。”
“郑历洲,当初是你要跟我抢孩子的抚养权的。我从来没有对她不管不顾。”夏清气急,不由地抬高了声音。“你把女儿给我养成这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你没听医生说吗,换个环境对她有好处,我不想跟你废话了,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我…”夏清竟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那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的竟然是在家里等她的那个小女孩,温暖而光耀,她怎么能放下她离开呢。
“那我这边的工作怎么办。”于是,她避重就轻地把问题抛给郑历洲,掩盖自己内心的无措。
“工作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啊,夏清,你可真有意思。”
“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去l国,佳佳不能跟我留在这里吗。”夏清还在挣扎。
“l国的心理医生要更好。全新的环境也更利于佳佳恢复正常。”郑历洲轻飘飘地就砸碎了夏清最后的希望。
郑历洲甚至没去佳佳的病房看她,就直接回公司了。
夏清回到病房,坐在女儿身边。她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妈妈,我想玩手机。”佳佳醒了,扯了扯夏清的手。
“你的手机呢?爸爸给你带来了吗?”
“我也不知道。”
“佳佳,妈妈跟你和爸爸一起去l国,你觉得怎么样?”夏清忽然问她。
“真的吗?”佳佳眼睛一亮,很明显地开心了起来。
夏清笑了。
“真的呀,你想妈妈跟你一起,妈妈就陪着你,好不好。”
“我们一家人一起吗?”幸福来得太突然,让佳佳有点难以置信,她跟夏清确认道。
“是呀,你有什么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做的事,我们都可以陪着你。”
夏清不相信心理医生。
但此刻,她却认为医生的分析是对的,佳佳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她和郑历洲的疏忽和离散造成的。她和郑历洲之间不闻不问的这种相处模式存在很大的问题,她以为这是自己和郑历洲之间的事,但还是影响到了佳佳。
她把佳佳需要的东西编辑成了一条信息,发给郑历洲,让他晚上记得带给佳佳。
医院那边她也请了假,最近一星期不打算去上班了。
“妈妈,下雪了。”
夏清看着窗外飘落的雪,失神了片刻。
她一直以来都是干脆利落,坚决果断的。
曾经她十分渴望去到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而现在却不得不离开她最想停留的地方。
夏清冒着大雪回到家,在楼下遇见了林想眠。
雪很深,很软,夏清走得有些费力。
一抬头,就看见林想眠正自己一个人在楼道口的空地处堆雪人。下了雪的夜晚异常明亮,屋顶和树都在发光。林想眠穿着大衣,戴着围巾,倒是在夏清的唠叨下穿得越来越保暖了。
林想眠头发的蓝色这段时间退了不少,现在几乎变成了一头金发,从一种漂亮变换成另一种漂亮。
她脚边的小雪人已经初见成形,她还在不断地往雪人身上添加新的雪,让它看起来更饱满一些。
林想眠也看到了她。
她看见夏清在路的尽头冲自己招手,来,过来。
她就放下手里的雪球,朝着夏清飞奔而去,风和雪纷纷从她耳边掠过,两人抱了个满怀。
林想眠每次和夏清见面都抱她抱得很紧,像是要把人